《大不列顛之影》第三百七十三章 阻公爵,取黃金!(2)

作者:趨時·10個月前

黎和大黎警察廳拿了倒數第一,總歸說明不列顛還有海對面的那個國家幫忙墊著,不是嗎?

據維多克的說法,黎的局勢在近段時間中正在從谷底落向地獄的深淵。

由於法國政府防疫不利,且暴力事件頻發。

5月22日,法國國會中的39名共和黨人以及一部分對七月王朝失的議員與前總理雅克·拉斐特會談後,向選民發表一份對法蘭西閣總理大臣卡西米爾·皮埃爾·佩裡埃的控告。

更讓維多克憂心的是,這份報告雖然沒有直接譴責君主制,但是卻提到了目前法國的社會環境與1789年法國大革命前夕的環境是一致的,並且嚴厲控訴了政府侵犯公民自由民主權利、激發社會盪的行為。

作為一名純正的法蘭西人,維多克敏的意識到了,這份報告雖然一個字都沒提,但實際上卻是在含蓄的煽民眾推翻王權統治、走向共和。

七月王朝政府迫於國輿論力,為了向反對派展示誠意,不得不釋放了關押在聖佩拉熱監獄的一部分共和派和波拿派分子。

但糟糕的是,在共和派當中頗影響力的青年數學家埃瓦里斯特·伽羅瓦先生剛剛出獄沒多久,便死在了一場決鬥當中。

共和派為此群激發,他們指責政府,說伽羅瓦的死是一場政府醞釀已久的謀。

雖然明面上伽羅瓦是因為選擇了與人決鬥,但是他的這段卻是在監獄中發展出來的,他在那裡上了一位醫生的兒,而且出獄後與他決鬥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黎目前名頭最響亮的神槍手。

共和派不相信伽羅瓦會進行這種近乎於自殺、看不見任何勝算的決鬥,所以他的死並不是因為什麼浪漫,而是一樁不折不扣的政治謀殺。

針對共和派的指責,大黎警察廳廳長日索凱這一次吸取了‘投毒謠言’的教訓,沒有選擇出面闢謠。但是這樣的行為在共和派的眼中,幾乎就等於默認了。

而在第二天,又一樁噩耗傳來。

在波拿派和共和派中都有極高聲的領袖,法蘭西共和國和第一帝國時期名將,因親民、民態度被稱為人民保護者,曾經擔任過拿破崙哥哥約瑟夫·波拿和拿破崙妹婿繆拉參謀長的讓-馬克西姆利安·拉馬克將軍在前往醫院看病人時,不幸染霍,並於當晚離世。

據知人士,拉馬克在彌留的最後一刻,將百日帝政時期軍們贈給他的一把劍抱在前。拿破崙在臨終時說的是“軍隊”,但拉馬克臨終時說的卻是“祖國”。

這樣的訊息傳出後,直接將黎目前的張局勢再次拔高了一個層級。如果說目前的黎就是一個火藥桶,那麼拉馬克的死無異於點燃這個火藥桶的那一粒火星。

甚至於不止是黎,就連遠在倫敦的大仲馬得到這個訊息時,也怒得一拍桌子準備返回黎籌備起義。

當然,這位豪氣衝雲的法國文豪是不可能實現他的想法的。如果他想返回黎,那麼就必須得首先解決擋在他前的這位不列顛反派。

不幸的是,這個反派的行遠比仲馬先生想象得更快。

在大仲馬即將登上離開倫敦的船隻前,他的馬車在泰晤士河碼頭被急截停,而跟著他一起在碼頭被急攔截的,還有一位試圖藉著公職便利趁離開倫敦的波拿家族員。

被五花大綁的大仲馬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瞥了一眼旁同樣被捆的像是粽子似的路易,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路易,我得說,我必須要向你道歉。我從前懷疑過你的革命熱,因為你那個共和主義皇帝的說法實在是太讓人不著頭腦了,以致於我覺得你是個和你叔叔一樣妄圖縱革命竊取共和果的盜賊。但是,今天我必須得說,對不起,你和我一樣,是一個偉大的、真正的、純粹的革命者。”

路易躺在車廂的地板上,他一臉死灰,但語氣裡又略微帶了點不服氣。

“該死!亞歷山大,我沒想到你會那麼想我。你不應該對我有戒備,我一直拿伱當朋友。你真正應該戒備的那個人,明明就在你對面坐著。”

嚓!

車廂劃過一道火接著,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吐息,霧濛濛的煙氣緩緩升起。

亞瑟一隻腳踩在路易的背上,試圖幫他穩住形,不至於在車廂滾來滾去:“怎麼?法蘭西革命大團結,開始一致對外了?路易,亞歷山大,我早告訴過你,不要試圖返回黎,因為這麼做很危險。你們都是聰明人,所以你們早就應該想到,我說的危險並不是從抵達黎才開始算的。”

大仲馬聞言,氣的滿臉通紅,他的蓬蓬頭也炸裂開了:“亞瑟,你這個該死的英國佬,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本以為你是可以爭取的那部分人,但是你讓我失了,瞧瞧你現在在幹什麼。幫著威靈頓鎮示威群眾就罷了,你現在居然還和七月王朝攪到了一起!你甚至連路易·菲利普的面都沒見過,他給了你什麼好,能讓你這麼替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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