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之影》第920章 混蛋的警務情報局惡習(2)

作者:趨時·18天前

帝國出版那幫人要是去斯特蘭德大街112號拜訪,估計連門都沒邁呢,就得讓《太報》給轟到外面去。

一想到這兒,萊德利愈發慶幸自己多留了個心眼兒,要不然還真讓那老騙子給蒙過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萊德利就算知道了也拿他沒什麼辦法,大一級都死人,更別提那位比他大好幾級呢。

而且,最蛋的是,他手裡還著萊德利的把柄。

蘇格蘭場的警督,而且還是警務報局的編制,就算警察這個工作放在上流圈子不太讓人瞧得起,可一年是固定薪水和各項補就能穩穩收120鎊以上,如果再加之各種有的沒有收來源,就算放眼全倫敦,這也是相當面、有地位的一份工作了。

或許那幫票經紀人、小商店主每年也能賺到這個數,甚至比萊德利的收還高,但是誰能象他這樣對著百上千名警察吆五喝六?

在蘇格蘭場繼續待著,他最多也就是在亞瑟爵士、羅萬廳長等數幾個人面前低頭,要是就此被掃地出門,且不論他會不會被以罪的罪名絞死,就算只是讓他面的部退休,他上哪裡找到收這麼高的工作?

畢竟警察可不象治安法、陸海軍軍以及白廳那幫正兒八經的事務,警察是沒有退休年金這項收的。

萊德利的馬車搖搖晃晃的停在了斯特蘭德大街的聖殿酒館門前。

他推開馬車,看了眼聖殿酒館的招牌和窗戶上酒館常客的小傳單,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倫敦大學學生與狗不得

萊德利見了,會心一笑,昂首闊步踏被國王學院學生視為臠的酒館。

酒館大門在他後砰地一聲合上,銅鈴叮噹作響,隔絕了街頭的喧囂。

萊德利抖了抖大上的水珠,摘下帽子,路地衝櫃檯的酒保點了點頭:“兩杯波特,送到靠窗那張桌子。”

那張桌子靠近壁爐,是聖殿酒館裡最暖和的位置,每逢下雨的時候,常客總喜歡提前佔住這個好去

坐在那裡的人正是萊德利此行的目標——《太報》的老闆兼主編,默多·楊。

楊已經老了,但那種蘇格蘭人特有的倔驢勁兒還刻在骨子裡。

他穿著一件陳舊的黑呢大,銀懷錶的鏈子從馬甲口袋垂下,手裡夾著半支雪茄,鼻尖煙霧繚繞。

楊看到萊德利的時候,甚至連起作都沒做:“您遲到了,金警。”

“你們報社不總是寫‘深夜的遲到訪客’嗎?”萊德利把帽子放在桌上,坐下朝他笑了笑:“我這也算是配合你們的風格。”

楊哼了一聲,沒笑:“您是為了我們上週那篇《署衙門》來的吧?”

還不等萊德利回答,楊便從懷裡出那份報道拍在桌上,率先發怒道:“關於這篇文章,如果有任何錯謬之,那用不著您登門拜訪,我們自然就會登報致歉。但是,您難道能指出來,這篇文章裡有半點寫錯了的地方嗎?”

萊德利被他搞得猝不及防,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就是楊的談判策略,他想要先在氣勢上倒對方,好讓對方知難而退。

只不過,楊好象會錯意了,那篇名為《署衙門》的文章,萊德利連看都沒看過。

但楊既然主提了,萊德利覺得趁機看看也無妨,說不定還能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署衙門》

這裡是眾多國紳士暫居之所,他們熱切為國效力——年薪從75鎊到5000鎊不等。這些崗位通常極為安逸舒適、怡人地分佈在皇家園林周邊,使得人民公僕們在履行“臨窗遠眺”這類職責時,不至於太過辛勞厭煩。

辦公室部裝修多采用冷峻典雅的刻板風格,但壁爐設計的尤為妙,當事務們展開燕尾服後襬時,可以恰到好地為背部送來愜意的熱量。座椅採用了與公務質相稱的特殊墊工藝,恰如其分地被稱為“安樂椅”,其構造既不會使人完全睡,也不致打擾政府文員們那念念不忘的、為邦國福祉而沉溺的珍貴冥想。桃花心木的辦公桌上,心裝飾著用公務墨水書寫的姓名首字母與獨特符號。

這些件對心大意的通訊者極暗示。上乘的信紙與的羽筆讓人再難為疏忽職守找藉口,它們既能以居高臨下的優雅姿態接宴請,又能為斷然拒絕裁的欠款票據增添不容置疑的威嚴。這種被稱為政府公文紙的頂級紙張表面如鏡,堪稱拉斐爾派文員的絕佳畫布。他們總用古典畫派的早期筆法,在紙上勾勒出長的肖象並添上俏皮的幻想彩。至於邸羽筆?它早已聲名遠播,贅述純屬多餘。但如果要辨別真偽,須知正宗的政府鵝筆必須選用可瞬間化為牙籤的羽翼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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