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列顛之影》第1098章 西門子家書(1)

作者:趨時·6天前

第1098章 西門子家書

的維爾納:

距離我從哥廷出發抵達倫敦已經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其實我本該早些給你寫信的,但這些天我在倫敦的所見所聞實在遠超我的最初預料,每天都能看見新事,每天都能接到那些只能在書本上看到的大人。在倫敦,我每一天都活的像在夢裡。

維爾納,我親的兄長,在向你敘述我這些天的所見所聞前,我想要先向你道個歉。

幾年前,你著我學英語的時候,我還對你的決定大不解,甚至心中頗有怨言,但現在看來,你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出於對於弟弟的,你心中明白哪裡代表了世界的未來,所以拼了命的想要幫我掃平通往新世界的障礙。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更為家族負責的哥哥了,自從去年父親去世後,你主肩負起了弟弟妹妹的養義務,你把弗里德里希。海因裡希他們都接到了馬格德堡繼續接教育,力行的親自教導他們,不惜借錢也要幫我完大學學業。

維爾納,我對你的激無以言表,但我不能坐視所有重擔在你的肩膀上,有你這樣的哥哥作為榜樣,我又豈敢坐呢?

我揣著平時省吃儉用攢下來的7個塔勒,從哥廷出發了,一路上能走路就走路,實在走不了就搭一段順路的馬車,有時候是農夫的牛車,有時候是郵差馬車上多出來的一個角落。有位趕車的老人問我去哪兒,我說去漢堡,他咧著缺了牙的笑我說:「小夥子,你這是在拿腳底板丈量德意志呢。

從漢堡前往倫敦的郵船客艙價格是16個塔勒,但幸運的是,我正好遇上了一艘沒有滿客的,在經過談判後,他們同意用5塔勒的價格給我在貨艙留一個位置。

貨艙的滋味確實不好,頭頂上是甲板,腳下是一堆捆紮得歪歪斜斜的行李,旁是幾桶醃鮮魚,鹹腥味兒混著機油和氣,燻得人腦仁疼。

但西門子家的男子漢沒有什麼苦是不能的,正如你教導我的那樣,因為我們西門子家的男人有著遠大的自標,所以眼前這些小苦難全都微不足道。

我剛剛從倫敦下船,便看見同行的一位普魯士人在路邊的商店裡抱怨說:「看看這支雪茄,先生!它點不著,氣味難聞,到掉菸灰,然而卻比我家鄉一支像樣的雪茄貴四倍。面對這支糟糕的雪茄,您還能厚著臉皮跟我談論你們的政府和憲法嗎?這支雪茄證明了你們吹噓的文明純粹是野蠻行徑,你們的政府裡坐滿了騙子,你們的自由貿易更是個無恥的騙局!我的老天!這裡的人居然把生菜葉子當菸草!」

我本以為那位小店主會「屈服」於客人的威之下,豈料他居然反相譏道:「或許我的雪茄確實是生菜葉子,但是,它真的能證明一切嗎?很好,日耳曼先生,來吧,給我看看您的護照!這裡有人向您要過護照嗎?有人送您去市政廳辦居留證嗎?警察把您趕出倫敦了嗎?要麼是貨真價實的自由配廉價雪茄葉,要麼是真正的哈瓦那雪茄配普魯士警察制度,您自己選吧,先生。」

倫敦市民與倫敦警察的關係或許遠沒有小店主上說的那麼好,但很顯然,在面對外國人的時候,尤其是面對普魯士人和法蘭西人的時候,他們時常會為蘇格蘭場的警和英國的議會民主而到驕傲。

不過我認為普魯士人的抱怨也不是全無道理,因為倫敦的價實在是太貴了。

我記得在漢諾瓦的時候,我們的同鄉常說:「英國人花一英鎊就如同漢諾瓦人花一塔勒。」

雖然這種說法可能略顯誇張,因為我常常能看見倫敦人為了一兩便士的差價錙鐵必較,但倫敦的價遠貴於漢諾瓦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漢諾瓦人對英國人的許多刻板印象在這裡並不作數。

在我們看來,生活在冬日濃霧和秋日雨中的英國人好像天生冷漠。不近人。倫敦的太,宛如德意志的自由,只存在於人們的信念之中。人們相信兩者都本可明亮。耀眼。輝煌,但不幸的是,上界與下界之間橫亙著一層鬱醜陋的霧氣。

自從抵達倫敦後,我已經有三個星期未見太的蹤影,若非天文學告訴我們太仍在其舊日軌道上執行,我或許會以為太肯定是出城度假去了,又或者猜忌它是被扣留在某座德意志都城,只有等到現任君主誕辰之日方能獲准大放芒。

三週不見太,這放在世界上的任何城市都會引發軒然大波。

天主教徒會將其歸咎於時代的背信棄義,新教徒會證明太是因為近來教皇的侵犯之舉而驚奔逃,至於猶太人,他們則會哀嘆質問道:「當銀行提高現率的時候,太又怎麼可能照耀大地呢?」

倫敦的太確實不常見,但如果將倫敦的氣候與英格蘭的氣候混為一談,那就是固執的偏見了。因為我聽布萊克威爾先生說,在英格蘭的不地方,太的明程度其實不亞於歐洲大陸。

但是即便如此,如果單論居住的舒適程度,英國絕對不如我們的家鄉漢諾瓦。

在德意志,我們的家庭員通常住在同一樓層或者同一個單元樓中的多個房間當中。

而在英國,他們居住在層層疊加的房間當中,在倫敦,擁有四個彼此相連房間的房屋極為罕見,這通常只能在那些高階住宅區的房子中見到。

而且我發現英國人貌似對我這樣的單漢總有種奇妙的鄙夷,在英國,單漢的境往往比家貓還要糟糕。

因為按照英國人的觀念,房子裡最差的房間對單漢來說都太過奢侈了。

便便

穿

殿

便西

便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