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眼睛一瞄轎伕手中的腰牌,他的臉上頓時就變了臉,從冷到笑意盈然,“好吧,既然是八王爺的人,那就請進吧,不過,我可醜話說在前面,這將軍府是隻許近不許出的,你若進去了,那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謝謝爺,我知道了。”也沒打算出來,不得就隨在歐永君的後呢。
那兵收了腰牌就放行了,轎子很快就抬到了府門前,轎伕顯然是早就得了龍子非的囑咐,親自上前去輕叩門環,夜還沒有深,才二更天的景,孟芯兒已經下了轎子,大門開了,一個人進去就好了,說什麼也不能連累了兩個轎伕,不怕死,可別人卻有妻小呀。
門“吱呀”一聲就開了,一個老伯探出了頭,他迷的著門外的三個人,然後低聲問道:“請問是不是走錯門了?”
孟芯心有禮的上前,“老伯,不是,我是孟芯兒,我來見將軍的。”
那老人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然後道:“姑娘請等一等,我進去稟告一聲。”
孟芯兒點點頭,“謝謝。”
站在大門前,靜靜等待的空檔,的心竟是有些慌,真怕歐永君不讓進去呀,這是極有可能的,因為歐永君先前就說過不想讓這天花傳染了,思及此,不想等了,玉手一推門就想要自行進去。
原本只是抱著一分的希,以為那老伯會在裡面將門閂上呢,卻不想老伯居然忘記了閂門,孟芯兒一推門門就開了,想也不想的就走了進去,站在門檻裡向兩個轎伕道:“回去告訴八王爺,我很好。”
門一關,轉過,看到了與城的將軍府幾乎一模一樣的府宅,只是這裡,空落落的只有幾院落有燭火閃爍,向著一最亮的地方走去,猜想著宇靖和宇兩個孩子一定是在那裡的,而他們在哪裡,歐永君就在哪裡吧。
腳步很快,得了自由的就象是一隻被放飛的小鳥輕快的幾飛翔。
走到那寬敞的四合院前,門前的一個黑影一閃就擋住了,“三公主,你怎麼來了?”
一喜,原來是孟廣,“我想看看宇靖和宇。”
“三公主,將軍說了,不能讓你進。”孟廣一揖,急忙勸道。
輕輕一笑,也不計較,“我不怕的,讓我進去看看孩子們吧。”
“不行。”孟廣有些無奈的,將軍的令他不得不聽,他是一個不懂得轉圜的人,“三公主還是請回吧,趁著你現在還沒接近府裡的任何人就趕快出去,否則,你就再難出去了。”
孟廣這一說,孟芯兒更是什麼也不顧的就向前衝去,是不是隻要進去了,歐永君就趕也趕不走了。
孟廣猝不及防突然間衝進來的舉措,眼見著已經走進了院子裡,他急忙道:“站住,再別進去了,將軍不在裡面。”
孟廣的話才一落下,一道聲就傳了過來,“孟芯兒,你可真是魂不散呀,你來這裡做什麼?”
孟芯兒早就猜到會遇到梅晴,卻不想居然會是這麼的快,才一進了將軍府就遇到梅晴了,“我想看看兩個孩子。”坦然的,無意加害誰人,只是把一顆心都放在了歐永君的上,屋及烏,自然也就關心著歐永君兩個孩子的健康。
“孟芯兒,你這個掃帚星,將軍已經因你刺他裡的那一刀中毒而臥床不起了,你還想怎麼樣?”
梅晴那凌厲的語氣讓孟芯兒的心一,“你……你說什麼?”難道還沒有找到穆寒書嗎,以為歐永君早就找到穆寒書了,以為穆寒書之所以沒去驛館帶離開都是因為迫於皇上對驛館的守衛森嚴,但此刻看來,似乎是錯了。
“將軍已經臥床不起了,這都是拜你所賜,他上的那毒連宮裡的醫也沒有辦法,孟芯兒,這都是你害的,來人呀,把給我抓起來關進柴房去。”
孟芯兒怔怔站在院子中央,歐永君臥床不起了,這個打擊真的太大了,如果不是來了至今還矇在鼓裡,也不掙扎也不逃開,就是站在那裡等著人來綁再帶去柴房,那是活該的,是應得的下場,那一刀,真的是錯了。
一旁,孟廣卻急了,“梅姨娘,將軍說了,不能讓三公主進了將軍府,一來就哄出去。”
“哼,那是將軍好,我可沒那麼大度,害了人還想逍遙度日,我不準,後天就是我姐姐的忌日了,來得正好,我要親自到我姐姐的墳前祭拜。”冷冷一笑,梅晴恨不得把孟芯兒千刀萬剮一樣的恨恨說道。
孟芯兒聽到了每一個字,心裡冰冷一片,他的毒竟是越來越重了,重到連起床也不能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