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還是未解,總覺得圖爾丹的話言又止,娘一定還有著什麼故事,可是他不說,我也只能先忍著好奇與擔心,還是要回到哈答斤,還是要去完我的使命。這魯刺我呆得愈久心裡越是驚懼,我想,我很有可能就是雲齊兒,如果這是真的,那麼我要去尋找我的寶貝,而找到我寶貝的線索似乎就在那座雪山之中。
我的寶貝,還有清揚,空氣裡所有的氣息都在催促著我,要回去了。
蟲鳴伴著微微的風聲清晰的送我的耳中,四周靜寂的彷彿可以聽得見草葉輕落的聲音。
我躡手躡腳的起,將那一封早已寫好的書信放在桌子上,再用茶杯了一角,這是留給燕兒的,我不知道此行會不會順利,所以我還是離不開燕兒,我的青葉草也就只好有勞了。這是與鐵木爾早就說好了的。
這幾天的休息與補養,再加上青葉草從未間斷的飲過,我的子已是大好,獨自一個人的遠行是絕對不問題的,況且魯刺與哈答斤又是近在咫尺。
把那小屋裡燕兒洗好的青葉草捆了捆,這是我生命的源泉,我要時刻背在自己的上。
一應的下人盡皆睡了,我悶聲不響的溜出了蒙古包,要騎馬嗎?我猶豫了,還是騎吧,這樣可以節省自己的力,我並不是一個健康的人啊。
找到了我的馬,輕輕的一躍,一帶韁繩,眨眼間就將我的蒙古包甩在了後。
呼著氣,一切順利,我不想告別,那樣子好麻煩啊,圖爾丹,鐵木爾,其其格,還有娘,一個一個的告別,說也要幾個時辰,我急著要去哈答斤。
辦完了大事,我要一輕鬆的去尋找我的寶貝。越想越是急切,那下的馬也越是飛也似的奔跑。我要趕在明日黃昏前就到達哈答斤。
心裡雖然是這樣盤算著,可是拉拉,還有的父親那個王爺,多我還是有些擔心的,班布林善到底會不會聽我的勸呢?那個王爺他與圖一樣的野心,也就是他們才為這草原憑添了許多的。
一夜的疾行而未睡,當夜過了,當晨曦的中照著滿時,心裡是說不出的愜意,這草原上不到邊際的青翠真是壯觀啊,偶爾看到牧民的蒙古包,我總是遠遠的避著,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浪費了五年,五年,我錯過了我的寶貝的長。
喝著水,有些,走得匆忙,我竟是忘記了帶幹狼。
就快到了哈答斤的領地了吧,我還記得圖爾丹帶我而來的方向,夜裡看著星星與月亮,白天看著太,人就永遠也走不錯方向。
那前面有一座蒙古包,我估且去求些吃的,填飽了肚子在趕路,而馬兒也可以自在的吃些草。
到了,我一躍而下了馬,我大聲的喊道:“有人嗎?”
可是半天也無人應,我不由得又是喊道:“有人嗎?”
終於我聽到了一個婦人的聲音,“找誰啊,進來吧。”
那蒼老而嘶啞的聲音讓我不住加快了進去的腳步,蒙古包裡一位骨瘦如柴的婦從正坐在那氈布上喝著茶,走了一夜的路,我聞著這濃濃的茶香,肚了裡忍不住的就咕咕的將起來。
婦人似乎是覺到了我的尷尬,不聲不響的為我倒了一杯茶,再遞到我的面前,“姑娘,喝碗茶吧。”
我激的接過,一口氣已喝個。回首從背上取下了幾青葉草,汲取著那草,讓自己舒服了些,我方才向著婦人問道:“阿婆,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婦人點點頭,“是的。”
“家裡的人呢?”如果是去放牧也不用全家都去吧。
“去練兵了。”
練兵?我奇怪了,“難道是為了與魯刺的戰爭嗎?”
婦人又為我添了一碗茶,方才輕聲的說道:“是啊,沒幾天了,這戰爭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啊,我們那菩薩也不回來,要是回來了該多好,一定能為了我們這些窮苦百姓而出頭的。”婦人說著,老淚已是縱橫了。
從的話中,我已猜出說的菩薩可能就是指我了,可是我卻奇怪為什麼會有此一說,“阿婆,你們的菩薩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