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門前,有人把守,我微晗首,“請稟告相爺,就說雲齊兒來了。”
門口的家丁睜大了眼睛看著我,“你是雲齊兒?”那聲音裡滿滿的都是不信。
我點頭,“如假包換,我就是雲齊兒。”
既然我恢復了記憶,既然黎安與雲彩兒皆知道了我的份,我還有著瞞著的必要嗎?
況且指不定九夫人早已惡人先告狀的說我是冒充的呢,是又如何,我就偏要冒充一次。
“請等等,奴才這就去。”家丁戰戰兢兢的看著我。
爽然一笑,“快去。”
待家丁氣吁吁的跑出來之際,我已經等的頗不耐煩了。還沒待他說話,我已經匆匆的就向室走去。
滿屋子的草藥香,這味道從前在蝙蝠醫谷我就已經聞著習慣了。
再次看到爹,他的氣似乎好些了,“爹,我是雲齊兒。”我坦誠以告,“昨夜裡雲齊兒才記起了一切,才知道自己就是雲齊兒,請爹原諒雲齊兒先前的不告之罪。”
父親斜歪在榻上,向我著手,“你真的就是雲齊兒?”
“是的。爹還記得雲齊兒出嫁的時候,你說要我好好的照顧自己,你說你會照顧我娘。”
父親點點頭,“是的,我曾說過。”
“可是娘呢?你真的有照顧嗎?”想起九夫人,是父親任算計著我娘,害得我娘差一點就沒了命。
“是你娘自己要離開的。”
“可是,你知道為什麼雲齊兒會失蹤五年嗎?”我追問,沒有一的猶疑,我要為著我娘討一個公道。
“我知道,黎安他早就告訴我了。”
“那麼,為什麼你還放任寶月梅留在相府裡?”
追問的急了吧,父親突然間就咳了起來,一聲接一聲的咳著,讓我忍不住的去為著他捶著背,順著他的氣,讓他更舒坦些。
“雲齊兒,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半晌他終於回覆我道。
我聽了真的有些氣,“我娘差一點就死在寶月梅的手上,這都是真的啊。”這件事再明白不過了。
“雲齊兒,你爹的位置能做到今天,多是因為寶月梅在撐著的緣故,所以……”他說著就不語了。
原來是為著他的位,九夫人在場上還是有一些手段的,可是我還是不信,“如今,寶月梅又沒有孃家為撐腰,何以能幫著爹呢?”我就是不信有這個能耐。
“雲齊兒,你爹老了,這場上的是非也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了,聖上早就要我這相爺的位置,許多次都是被想方設法的又保住了。倘若你爹有生之年被貶,那我們婁家以後又何以有臉面得以在這京城裡為生啊。”有些慨,可終是不能免俗的為了權勢與地位在算計著拼掙著。
我聽著,我總不信,堂堂大周朝的相爺卻是要靠一個人的手段才能保全位,我不信,“爹,難道你離了就不了嗎?”
他搖搖頭,“雲齊兒,你變了,模樣變了,心思也變了,可是爹一樣相信你就是從前的那個雲齊兒,但是九夫人的事你再不可提了。”一臉的嚴肅,倒象是我錯了一樣。
“那麼,爹是不管孃的事了?”提起娘,我還要看爹的神,我總不信我不是他的兒,我娘就是他的人啊。
“雲齊兒,你娘現在幸福,無事就好了。”爹說著又是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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