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都過了那麼久了，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燕無赦嘲諷道：“陛下，好好看看這些對你忠心耿耿的人吧？他們仗著你年，故意把你養歪，欺瞞與你，讓你日漸與本宮疏遠，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太傅。”
燕無恙沉著臉看著周瓊。
燕無赦：“本宮當年就看出他包藏禍心，所以才命人把他換掉，就因為如此，陛下還曾與本宮鬧過彆扭。本宮不忍陛下為這種人傷心難過，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他的真面目。”
“今日他如此張狂，還企圖矇蔽聖聽，今日本宮容不得他了。”
“來人，把當年伺候陛下的宮太監們的供詞拿過來！”
“除了周瓊以外，本宮還下令給陛下替換過三個伴讀，二十個侍衛，十個教導陛下武藝的師傅，把他們的供詞，一併拿過來，讓陛下好好看看，這些欺上瞞下的人，是如何欺騙陛下的。”
燕無恙心一點點沉下去。
若皇姐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他之前的怨恨，豈不是白恨了。
不，不是，皇姐就是囂張跋扈，即便沒有那些人，他與皇姐也會是如今的樣子。
很快一個盒子就被抱來。
燕無赦從裡面拿出一沓供詞還有證，每一張供詞，都代表著救燕無恙一次。
“父皇去世，新帝即位的第一個月，前侍衛張朝，借習武的名義，行刺殺之事。本本宮挑破，牽連出二十五名侍衛，以及兩個自小陪伴陛下一同長大的小太監。”
“新帝第二個月，一直伺候陛下的母，藉著與陛下親近，讓陛下給其兒子位，並竊宮中財，夥同太監帶出共變賣。”
“新帝第三個月，周瓊把汙穢書籍夾帶到治國書籍裡，想讓陛下玩喪志，陛下的書也有參與，那書與陛下自小一起長大。”
“同一個月，周瓊再次縱容陛下玩樂，與書一起引導陛下玩骰子，鬥蛐蛐，蹴鞠，課業敷衍。”
“又同一個月……”
日期清楚，發生時間清楚，都是誰做的，也清楚，一長串，牽扯出六十個多個人，還有一大半沒有唸完。
不想再念了，浪費口舌。
“這些就給陛下吧，閒著沒事的時候回去看看。看看陛下登基這些年，本宮都替陛下阻擋了多次明槍暗箭。”
燕無恙看著厚厚的單子，心前所未有的複雜。
這些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玩伴，他的老師、他的母，他的伴讀，還有他宮裡的人，皇姐一句解釋都沒有，一句招呼都沒有打，就把他宮裡的人給換掉了。
這些年他邊的人，也都說皇姐囂張跋扈，說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他信了。
這些畫押又算什麼？
燕無赦：“把周瓊拿下，押天牢，蒐集罪證，問罪。”
刑部大理寺的人都抬頭看陛下，等著他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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