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晌屬下和竇大人他們查了查,發現背後有穆家的人,沈家也有推波助瀾。
“看來他們當下的目標就是要清楚郡主和王爺之間的底細!”
月棠緩慢地踏上長廊:“那他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
當初選擇拉晏北夥,就料到會有這個局面。但日後兩人還是要並肩作戰的,所以月棠依然堂而皇之住在靖王府,本就沒打算避嫌。
“還能是什麼?”魏章沒好氣,“下三濫的人,裡也只能吐出來一些下三濫的話。”
這二人一個鰥居,一個寡居,又年歲相當,總免不了有人說閒話的。再加上看見過月棠的人見生得如此絕,那靖王麼——自然也是男人中的一等一,關於他們倆的話題,便不知有多麼香豔!
月棠瞅了一眼面帶忿的他,微微揚。
但走出一段路後,神又沉靜下來。
“看來阿籬的世披之後,必然又會掀起軒然大波來了。”
魏章停步:“郡主的意思是?”
月棠在欄杆上坐下,抬頭著天上新月,裹了披風:“晏北的確是個好父親。
“孩子還小,很多事還不懂,他不知道明日我若把他帶走,就會與他的父親切斷關係了。
“如此,怎麼想都有些殘忍。”
“郡主!”魏章把抱著的胳膊放下來,“您應該不會是改變主意了吧?難道您要放棄阿籬?”
“當然不。”月棠搖頭,“他是我歷盡辛苦生下來的骨,怎麼可能放棄他?”
“那您——”
“因為除了不想阿籬為難,還要顧及晏北的境。”月棠著他,“讓阿籬認祖歸宗不是問題。但是他與我親的時候,是姓埋名進京的。
“為戍邊重臣,擅自京是大罪。
“執意這麼做,會立刻讓晏北為眾矢之的。
“讓阿籬做回端王世孫,為他生父的晏北,將無法解釋如何生在漠北卻了我的贅婿。
“所以到那時他瞞不住的。
“他在朝中自一黨,鎮住了所有人,卻也被人忌憚。
“如果暴了他是我的贅婿,那他私自京的事一定會為敵人手裡的把柄。
“穆昶的狡猾你也看到了,這次他僥倖從我們手下溜走,知道我在疑心他,如今一定也把晏北當了眼中釘。
“一旦把柄到了他手上,便會被大作文章的。”
如果讓晏北被針對,那對端王府來說又有什麼好。
魏章默片刻,嘆氣道:“那見不到阿籬,郡主不難過嗎?日子一長,靖王更不會放手了吧?”
“也不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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