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已經是聲俱厲:“你雖是贅,但一言一行也代表著我宋家面,若是讓我聽聞你在家胡作非為,損我宋氏聲譽,便是你已經嫁家,我也斷不會放過你,你可記住?”
十幾年謹小慎微戰戰兢兢的活著,讓宋言養了觀察人心的本事,雖然宋鴻濤藏的極好,但宋言依舊能清晰覺到宋鴻濤的呼吸變的稍稍急促,說話的時候角在下意識,瞳孔微微收,這都是激的表現。
這很不正常,宋鴻濤的態度讓宋言疑,原本他也覺得自己只是替嫁,代替宋震這個嫡子踏火坑,但仔細想來卻又不對,畢竟家那邊已經表示可以退婚,可無論是宋鴻濤還是楊氏,似乎都打定主意一定要將自己送家。
有古怪,怕不是想要讓自己在家做些什麼?棋子嗎?
這樣想著宋言躬低頭:“孩兒謹記父親教誨,定不會給宋家丟臉。”
畢竟,對於宋言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逃離國公府,至於會不會捲其他漩渦,那都是以後的事。
接下來又詳細商議了一些婚嫁的細節,只是這些事就沒有宋言的資格,他安靜的站在一旁陪聽。
待到天漸晚,這邊才商議完畢,雖然宋鴻濤和楊氏一再挽留,但家兄弟明顯沒有要留下的意思,不過離開的時候卻是留下了一個人,是那個子。
“聽說姐夫一直獨居,無人照顧,母親便讓半夏姐過來照料。”
“半夏姐,以後你就留在姐夫邊吧,好生侍候,不要怠慢了。”
聽到這話,宋言抬眼去,只見那顧半夏面微紅,輕輕頷首,應下。
大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倒是那宋震心頭一陣惋惜,羨慕,眼神中都不免流出一些貪婪和慾。
顧半夏就是通房丫鬟。
不愧是家,這通房丫鬟都頗有姿,雖年齡稍微大了一點,但溫的氣質反倒更加人,神端莊不顯半點妖嬈,清純中又因那的軀泛出勾人的嫵。
這種人給了宋言,簡直是浪費。
宋震已忍不住在心裡琢磨,究竟怎樣才能將顧半夏弄到手,那宋言只是個廢,想必只要自己開口,他定然會乖乖將這顧半夏送過來的吧?如此想著,心中就不由一陣躁。
宋鴻濤則是眉頭皺,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這顧半夏可是玉衡邊的丫鬟,讓自己的丫鬟來做婿的通房丫鬟,那人怎麼想的?
不過那人可是玉衡啊,也就不奇怪了。
在這個時代大戶人家的兒子,邊都有不通房丫鬟,通房丫鬟的作用就是讓主子悉人的,練床笫之間的技巧,不至於在大婚之夜因太過生疏丟了面。
往往十三四歲那些富家爺就已經開始床笫之歡,有些更早,比如宋震,這傢伙十二歲就嚐到了人的滋味,夜夜笙歌,以至於現如今都需要靠藥來維持。
你說這種行為是對人的不尊重,是對人權的踐踏?拜託,這是封建社會,在這個活著都很艱難,人命還不如牛馬的時代,誰跟你講人權?
人命不如牛馬,並非玩笑話,耕牛戰馬的價值遠非普通百姓可比。
而皇室那邊規矩更加複雜,尤其是下嫁公主,在婚之前皇室就會安排公主的丫鬟到駙馬邊同駙馬圓房,目的自然是檢查駙馬子是否正常,萬一駙馬是個不能人道的,難不還讓公主嫁過去守活寡?
萬一公主再耐不住,找了一堆面首,豈不是讓皇室蒙?從古至今,玩兒花活的公主可不在數。
玉衡雖然已被逐出皇室玉碟,但上終究流著皇家脈,一切事宜都是按照皇家規矩。
當然,玉衡婚時候,顧半夏還小,通房丫鬟倒不是。
這一次,挑選宋言的通房丫鬟,正常來說,應當是從天璇邊選人,但天璇患肺癆,邊都是醫在照顧,並無侍,讓那些醫做通房丫鬟自然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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