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頭暈是正常的（求票求收藏）
“天樞，我能殺個人嗎？”
突兀的問題。
聲音，冷漠又平靜。
彷彿朋友間隨意閒聊。
天樞頭皮莫名微微一麻，低聲音：“誰得罪你了？”
這姐夫，當真不拘一格，哪兒有贅婿上門第一日便要殺人的？
“如果是哪家公子，我幫你收拾他，但直接殺了是不行的，有些人便是家也不能隨意手，可能會有麻煩。”
宋言微微一笑搖頭道：“怎麼會，我常年被囚在國公府後院，便是想和哪家公子發生矛盾也是沒機會的，不過是一個簽了賣契的老媽子罷了。”
天樞輕口：“那便無所謂了。”
天樞的態度出一個冰冷的現實，那就是在這個世界很多人的命，其實不算命。員，貴族，勳爵子弟，不能隨意濫殺，但簽了賣契的奴僕，死了也就死了。
至於楊桂芳是宋鴻濤安排的監視他的人？在這個崇尚孝道的年代，報辱母之仇，誰敢說半個不字？
天樞有些好奇：“能問一下為什麼嗎？”
“在我三歲那年，那老婆子掌摑我的生母。”宋言緩緩說道。
“如此，那便殺了吧。只是今日不合適吧，大婚之日見，不吉利。”
“這話就錯了，大婚之日才要見啊，不見那才麻煩呢……待到天樞婚之日，你是希見呢還是希不見？”
天樞啞然失笑：“那自然是希能見的，只是此非彼，怎能一概而論？”
瞧這車開的，宋言有理由懷疑天樞也是個老司機，他笑道：“就算流出來的地方不同，但就是，沒區別了。”
天樞對宋言亦是刮目相看，常年被囚在國公府後院都能如此無恥，下流，這傢伙的秉究竟有多麼骯髒？
簡直冠禽……跟他有一拼。
許是混蛋之間的惺惺相惜，總覺得親近了不。
“需要我安排人解決嗎？”
“不用，我想親自來。”
經過這諸多波折，待到開席已是過了午時。
宋言在家三兄弟的陪同下，挨桌敬酒。雖說都是黃酒，度數不高，還有家三兄弟擋著，但架不住客人實在是太多，而且一個比一個熱，一圈酒敬下來，宋言也是暈暈乎乎，腦袋嗡嗡作響，彷彿在不斷膨脹。
待到送走諸多客人，已是夜幕降臨。
宋言晃晃悠悠衝著臥房走去，楊桂芳見狀，看了其他三個老媽子一眼，立馬跟在後面。
房間點著紅的蠟燭，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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