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未婚妻丟了(求票)
說起來,昨日和天璇婚,並未聽聞有房家人到場,想來房家和家關係應是不怎麼好。
宋震,宋雲,宋律三兄弟面沉,昨日的事被三兄弟引以為生平最大恥辱,寧平縣裡,無論走在什麼地方都要被人指指點點。便是那些平民不敢當面說什麼,可一道道詭異的視線,仍舊讓三兄弟頭皮發麻,本以為松州府還能落得幾天安寧,誰曾想,在這兒居然也能遇到宋言,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魂不散?
宋雲先下手為強,厲聲斥責道:“宋言,你怎會在此?昨日才剛剛婚,今日便敢來逛青樓,簡直辱我宋家門風,丟我宋家臉面,我定會告知父親,斷不會輕饒了你。”
這是個聰明的,知道先把道德制高點佔了。
宋言?房俊眉頭一皺,小聲問道:“這位公子是何人?”
宋震嗤了一聲,惻惻的說道:“狗屁公子,不過我國公府庶出的一個雜種罷了,昨日才剛贅家,今日就敢出煙花之地,當真不守婦道。”
房俊初來乍到並不認識宋言,便是天也不認識,不過宋震這樣一說他便明白,寧平家,稍微有點麻煩……不過既是贅婿,自不可能讓妻子撐傘,那這子多半是通房丫鬟,或是婢。
只要不是天璇那個肺癆鬼就好,畢竟天璇真有皇室脈,他便是再張狂,也不敢隨意對皇室宗親下手。
不過寧皇也未必是真心赦免玉衡,多半是被太后給的,這樣想著,對於將宋言邊的人弄到手,又多了幾分把握。
對一個男人說不守婦道,當真歹毒,極盡辱。
果然,四周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群玉苑門前不人視線全都衝著宋言去,眼神大多鄙夷。
區區贅婿,一輩子都要活在人的約束之下,男人的臉都被丟了。
而且,贅婿居然還敢逛青樓?
誰給他的勇氣?
不守婦道,用來形容這種男人倒也合適。
而這正是宋震想要看到的效果,他本就不是什麼聰慧之人,做不到喜怒不形於,也不似宋雲宋律那般一肚子花花腸子,他只會用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揭開宋言的傷疤,僅此而已。
天的面沉下來,便是一直以來都極為安靜的顧半夏,俏臉上也罕見的浮現出一怒,當下就想替自家姑爺辯解兩句。
還沒來得及開口,宋言的手指就落在了的肩上:
“沒關係的,半夏,沒關係的。”
宋言的聲音很平靜,即便千夫所指臉上依舊掛著淺笑。他從來不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之前不會,現在更不會,當然,也不代表著他就會任人宰割。
既然已經離開了國公府,那又何須再忍?
宋言抬頭瞥了一眼群玉苑的招牌,然後看向宋震緩緩開口:“我進去了嗎?”
宋震一滯:“什麼?”
“我問,我進青樓了嗎?”
宋震張開,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是啊,宋言只是經過群玉苑的門口,要說他逛青樓,好像還真算不上。就連其他那些公子哥兒面也變的古怪起來,贅婿逛青樓自是不合適,但若只是逛逛夜市,那還真挑不出什麼病,沒聽說哪家贅婿會困在宅院不讓出門的。
“更何況,丟宋家面辱宋家門風的,大概不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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