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殺死玉衡（2）
這一刻，宋言明白了什麼如鯁在。
自從知曉釘子的存在之後，他心中就有種難以名狀的不安，彷彿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能否分析出這釘子的份？”
宋言的手指緩緩敲擊著桌子，視線凝視著對面的楊思瑤。
楊思瑤的臉也有些凝重，知道若是能揭穿釘子的份，將會獲得宋言，甚至是整個家的信任。
這對來說自是一件好事。
但，想要完這個目的，卻並不容易。
楊思瑤認真思索了起來，房間極為安靜，宋言甚至覺得耳邊有滴答滴答的聲音在迴盪，似是秒針在一格一格轉。
“首先，那個釘子應是一個人。”許久楊思瑤說道。
“為何？”
“自從進府之後，我多半時間都待在宅，而宅這種地方唯有那些婢能隨意進出。”
“府中的男，護院之類，不可能知道我的況。”
宋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是排除法了。
楊思瑤能掌握的報太，只是據楊家的警告推測出釘子的存在，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白糖的事，家有多人知道是你做的？”
宋言角微微一：“這就多了。”
“有不人親眼看著我製作白糖，便是沒有親眼看到，口口相傳之下，知道的人也不在數。”
楊思瑤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覺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變一個禿子。到時候，不需要剃度直接就能去做一個尼姑。然後便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宋言，總是會給找這樣那樣的難題。
又過了一會兒，楊思瑤重重吐了口氣：“線索太，我只能進行一番推測，至於是否正確，我無法保證。”
宋言點頭：“沒關係，至也是一個參考。”
八月的夜晚，時而燥熱，時而冷。
秋意已經籠罩了寧平，便是夜晚也能看到一片片樹葉子半空中降下，飄著，搖著，落在在了地上。
楊思瑤又一次陷思索當中，有個壞習慣，就是在極度認真思考的時候會去抓自己的頭髮，然後偶爾便能聽到嘎嘣，嘎嘣的聲音，不多時的功夫好看漂亮的手指上，便纏繞了一髮。
幸好，楊思瑤有著一頭烏黑茂的長髮，一時半會兒不用擔心禿頂的風險。
“有多釘子無法判斷，但我傾向於釘子的數量極，甚至只有一個。”
宋言不語，但心中卻認可這個說法。
畢竟家這種地方，每一個婢，每一個護院，都是經過層層調查，能安一個都極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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