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坑死了一個七品境界的高手,但天權的臉上卻並無半點得意,相反臉看起來還有些凝重,眸子抬起,視線向家的方向,眼神中終究著一些擔憂:
“不知母親那邊怎樣了。”
……
玉衡的臥房很安靜。
屋似是每天都有點燃香薰,瀰漫著一人的芬芳。
李清月看了一眼床上安靜躺著的人,眼神中便有些羨慕,其實不是什麼薰香了,是玉衡上天然的香,一種淺淺的,卻沁人心脾的味道,還記得曾幾何時的東陵城,不知多小姐,婦人都在到打聽,長公主上佩戴的究竟是什麼香囊。
那是調不出來的香味呢。
幽幽的嘆了口氣,李清月走到窗子旁邊,嗤啦一聲便拉上了窗簾。
這個年代的窗簾所用的料子都是稍顯糙的,比較厚,窗簾拉上屋也便黑了。
李清月點燃了一蠟燭,燭火明滅晃。
也不知為何要做這樣的事,就像的心,駁雜又紊。
慢慢的,走到窗邊,的鞋底踩在地上,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眼睛盯著玉衡,眼神中有些微掙扎,又瘋狂,到最後變了濃郁怨毒的恨。
李清月知曉自己的時間並不長,或許要不了多久,張妍和陶雲就會出現,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然後緩緩從腰間出來了一把匕首。
很短,大約只有半尺。
小巧玲瓏。
卻也極為鋒利。
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刀柄,很用力,指關節似是都有些發白。
“玉衡……”
“我沒有對不起你。”
“是你……是你,背叛了我。”
呢喃著,聲音冷幽幽的,彷彿鬼魂。
兩隻手同時用力,匕首自上而下,衝著玉衡的心臟捅了下去。
叮!
金屬撞的聲音。
霎時間,李清月臉大變。
玉衡本來的口,變的難以想象的堅,反震過來的那子力道,甚至讓李清月差點兒握不住手中的刀柄。就連刀尖,都在這一次劇烈之下崩斷。
這是什麼況?
一時間,李清月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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