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你支開張妍的時候,我都未曾對你有半分懷疑,直至你拔出了刀。”
“欸,還是多虧了言兒,言兒告訴我,我邊可能有楊家安的釘子。而釘子很有可能就在陸婉,陶雲,張妍還有你之間。”
說到宋言,玉衡的角便出淺淺的得意。
挑駙馬的眼不怎麼好,但看婿的眼絕對棒棒的。
李清月眉頭一皺:“那個婢子是誰?”
“玉霜。”
“你早就知道會有人混在難民中刺殺你?”李清月的臉變的越來越難看:“所以才讓玉霜做了偽裝,然後一直跟在你邊?宋言,天樞他們帶走大量的護院也是故意的,就是在故意給殺手製造機會,引殺手手?”
“釣魚嗎?”
“還是言兒安排的了。”玉衡喜滋滋的:“清月,你是瞭解我的,我啊,就是一個長得漂亮了一點,材好一點的人罷了,這種謀詭計實在是不太擅長,還是我家寶貝婿足智多謀。”
李清月都有些無語,自己說自己漂亮,材好?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只是看看玉衡那張讓都覺嫉妒的臉,還有那完的讓人瘋狂的段,卻也知曉玉衡說的是事實。
曾經的寧國第一人,絕不是浪得虛名。
只是……宋言,又是宋言。
對於這個上門婿,李清月雖震驚他一醫,震驚他能製造白糖,但也僅此而已,並不是特別放在心上,只是誰能想到自己的計劃就是因為這個贅婿全盤落空。
不過,玉衡對這個婿還真是偏心的厲害啊。前一秒還是謀詭計,換自家婿就了足智多謀,好也演一下啊。
“我的計劃非常完……”李清月咬了咬,聲音中依舊有些不甘:“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自認為自己沒有表出任何破綻,甚至說除了剛剛刺向玉衡口的那一刀之外,甚至從未出手過。
“言兒說,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寧平縣的難民實在是太多了。”玉衡吐了口氣,緩緩說道:“單單只是今日,難民的數量怕是就要超過五千了。”
“若是再有幾日,家門前怕是會聚集起數以萬計的災民。”
李清月眉頭皺:“這有什麼問題?長公主仁善,施粥賑災,所以難民聚集,很正常不是嗎?”
“不,不正常。”玉衡搖頭:“寧平只是一個縣城啊,哪家災民逃難的時候不是奔著那些富庶的州府,會選擇沿海一個縣城的?而且家賑災是今天才開始的,為何那些災民中有很多早在數日之前便已經知曉家賑災的事?”
“或許你們覺得大量災民聚集在一起,我們本沒有時間和力去在意這些細節,可其實想要查清楚這些倒也浪費不了多功夫,只要一筐饅頭,所有的事便已經清清楚楚。”
“很明顯,這是楊家的手筆。”
“楊家使用了某些手段,將大量災民向著寧平縣驅趕,他們將數以萬計的災民的命,當了對付我的工。”
“那時候,言兒就已經判斷出可能會有人混在災民中對我下手。”
李清月的視線不免變的震驚:“明知道可能會有危險,為何還要公開面?你不知道這其中的兇險嗎?堂堂長公主,居然甘願做魚餌?”
玉衡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沒錯,這一次的確可以不這般冒險。”
“只是,言兒說過,一個在遭遇刺殺之後依舊堅持賑災的長公主,其價值遠遠不是普通長公主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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