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心中已有大概推測，張妍和楊清月都是楊家安的釘子，只是兩人互相併不知曉對方的份。
楊清月將張妍支開，準備刺殺玉衡。
張妍也趁著這個機會進廚房，熬了一碗安神湯，只是張妍大抵是沒想到再次進玉衡的臥房，居然看到楊清月渾是的躺在地上，因不清楚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擔心出現意外，便臨時決定中斷毒殺玉衡的計劃。
然後藉著被嚇到打碎手裡安神湯，還故意暈倒在湯上面，借上的服帶走大部分的罪證，便是還殘留一些也會很快被地面吸收，到時候便是死無對證。
這份心機算得上相當不錯。
宋言心裡有些後怕，在他們之前的分析和安排中，第二個釘子並不存在，而這張妍又是弱弱的型別，很難讓人懷疑到的頭上。若非張妍生謹慎，自行中斷毒殺計劃，怕是玉衡也不會懷疑。一旦中毒，便是宋言知曉如何治療，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怕是也救不回來的。
玉衡的臉有些黯淡，自問對一直跟在邊的人都相當不錯，誰能想到僅剩下的四個婢，有兩個都想要殺掉自己。
“當初在皇宮，可是我救了啊。”的嘆息，著些微的傷。
“或許，這就是提前編排好的一場戲。”宋言攤了攤手：“楊家大抵就是過這樣的方式，在你的邊安他們的眼線。”
“總之，長公主府看來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祥和，部應是被滲的不輕，有空的話還是排查一下比較好，這段時間就讓玉霜一直留在孃親邊吧。”
玉衡微微點頭，過了幾息便再次看向宋言：“你不會真的想要殺掉楊思琦吧？楊家最寵，最有潛力的嫡孫，可不是輕易能殺掉的。”
宋言便笑了笑：“這是自然。”
“孃親覺得，如若楊家知曉這個訊息，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玉衡稍一思索：“一邊書信通知遠在東陵的楊思琦，還有楊和同，楊國臣小心防範，一邊從宗族之調派高手前往東陵支援。”
“能對付九品武者的，唯有九品武者。”
“現如今的楊家，九品武者數量不多，明面上只有兩個，其中一個正在閉關衝擊宗師，多半不會輕易行，那就只能是另外一個，楊國禮！”
宋言臉上笑容愈發濃郁：“那，如果我想吃掉這個九品武者呢？”
玉衡眼神有些驚訝，似是沒想到宋言的野心居然這麼大，區區一個二品武者，就妄想吞掉九品武者，這怕不是在做夢？
“做不到。”便搖了搖頭。
宋言將眼神看向旁邊抱劍而立的俠：“算上天呢？”
“未必能贏，縱然能贏，也難以殺死，九品武者要跑攔不住。”
宋言將一黑乎乎的狀擺在桌面上：“那再加上這個呢……”
那是……手雷。
終究是要報復回去的啊，被挨打，不是宋言的風格。
一個九品武者的損失，便是對於楊家這樣的勢力，只怕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且，據天樞蒐集到的報來看，楊家並不安分，他們並不想一二十年的佈局就這樣落空，最近這段時間似是在頻繁接宋淮，宋義，宋靖，宋哲等人，似是想要從中挑選一個，作為新的下注目標。
至於這兄弟幾個，為了獲得楊家支援，增加繼承國公爵位的籌碼，自不會拒絕楊家的示好，甚至還會主展示出自的價值。
好像，這一次難民大量遷移寧平，背後便有宋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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