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河的洪水也逐漸消退,災基本結束。
剩下的事,便是要如何安置這些災民,基本有兩種選擇,第一返回原籍,第二種在寧平縣安家落戶。
返回原籍的多是上了年紀的老者,這個時代的人還是講究落葉歸,尤其是老人家,總是覺得便是死也想要死在生他養他的地方。對這些人,玉衡每人發放一百個銅板,外加上足夠十日的米糧。
按照寧國的律法,因天災為流民者,返回原籍後當地府要負責提供耕牛種子,以及秋收之前的口糧。
律法是不錯的,但對這些人的結局宋言並不看好,畢竟寧國場腐朽已久,種子,耕牛和口糧未必能落到他們的口袋,多半會淪為乞丐吧。
不過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宋言並不會去強行改變什麼。畢竟,這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討好的事……你不一定會被人激,說不定還會被人埋怨多管閒事。
願意在寧平縣安家的人數量更多,多是了軍籍計程車卒,或是在鐵工坊,白糖工坊有了工作的人,若是返回原籍便沒了繼續工作的機會,像這樣一個月能有四五百文工錢的工作並不好找。
整個寧平都是玉衡的封地。因著之前遭倭寇劫掠,不村子都是空的,想要安置這些人,倒也算不得難事。
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張妍在兩月前的一個深夜送出那封信之後,似是涼,染了風寒,雖然宋言盡心盡力診治,終究是沒能將這條人命救回來。
玉衡很傷心,甚至還掉了幾滴眼淚。
中午的照耀在臉上,沒了早晨的清冷,暖洋洋的,宋言的臉上掛著淺笑,行走在文林長街,他剛從莊子上回來,對莊子那邊的況頗為滿意。
宋言雖然有一個游擊將軍的牌子,但卻是不能公開的。
所以,明面上這次招募的所有士卒,全部都是備倭兵。
總數量,七千。
實際上如果放開招募,只消最開始的時候在災民中大喊一聲管飯,怕是至能湊出來兩三萬。然,毫無戰鬥力計程車兵,便是到了戰場除了充當炮灰也毫無用。
這七千人,有原本對抗倭寇的五百老卒。
有雷毅帶來的數百名邊軍。
有馬漢帶來的山賊。
有以王朝為首的災民。
以及大量寧平甚至是松州府和其他縣城前來從軍的百姓。
每天飯食管飽,但訓練也是相當辛苦,在最初的時候幾乎每個新兵都對宋言打造的訓練設施,以及安排的訓練計劃嗤之以鼻,可最多三天下來,便是哭爹喊孃的聲音。
最初還是有人不服的,表示這訓練計劃太過苛刻,沒人能堅持的下來,直到宋言出現在練兵場,陪著這些士兵訓練了半個月,所有質疑的聲音也便消失的乾乾淨淨。宋言能覺到,這些士兵看向他的眼神都多出了一尊崇。
一兩個月時間,這些士兵或許算不上胎換骨但也是變化極大,子更加健壯皮也變的更黑了,一雙雙眼睛褪去了原本的青,變的堅毅,變的兇狠。當然,沒有經歷過與火的錘鍊,現在的他們還算不得什麼銳,但至已經有了一支銳部隊的雛形。
在這七千人中,宋言還專門設定了好幾個思想指導員。
所謂的思想指導員,工作和*委有點類似。
每天晚上在訓練結束之後,便是思想指導員講課的時間,這是同訓練同樣重要的容,在思想課上表現出的學員,甚至能獲得優先提拔。至於講課的容,多是讓兵卒牢記,你們的軍餉是誰發放的?你們的口糧是誰給的!
是長公主,是宋言!
大概,算是洗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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