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前夜（求月票）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四周寂靜。
良久，良久……人群中躁起來，有人哈哈大笑，笑著笑著便哭了，有人只是一聲一聲的嘆息，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更有甚者痛哭流涕。
封爵的宴會，就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結束了。
臨別之時，一個個員走至宋言邊，躬行禮，卻是比來時要正式很多。
這一禮，是對宋言的敬重。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宋言確是做到了這一點，雖並未封侯，卻鎮平海波，還沿海百姓一個朗朗乾坤，他們不了這樣的人，卻佩服這樣的人。
這一禮，亦是對找不回的年純粹的祭奠。
只是，真的找不回了嗎？
一些人的心裡，曾經逝去的影子，似乎又一次朦朦朧朧。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已經不知是多次有人在低這句詩，房海的臉上泛起一層苦，世家門閥大多高高在上，他們維繫著仁善之名骨子裡卻高高在上。
房海亦是如此。
他想要抱宋言的大，那是這條大有抱的價值，若是宋言再普通一點，房海便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他不得不承認，宋言的境界遠非自己能及，更不是世家門閥所能比擬。
或許，所謂的功名利祿，紅佳人，金銀財富，在宋言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就如同那地上的黃土天邊的浮雲，並無太多區別，他索求的，是國泰民安，是海晏河清。
無法想象，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年，怎會有如此心？
房海的臉有些紅，可能是今兒的況有些特殊，也不免多喝了幾杯吧，便是那雙眼睛也變的有些迷，掌在宋言的肩膀上輕輕拍著：“賢侄不愧是松州第一才子。”
“不，這份境界，說是寧國第一才子都不為過。”
“單單這一句，就要煞天下讀書人。”
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壺黃酒，明明已經醉醺醺的，卻還是仰起腦袋又吞了一口，然後打了一個酒嗝：“只是賢侄啊，須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遼東可不是個好地方，莫要……一去不回。”
眼簾垂落，宋言拎起另一個酒壺，咕嘟咕嘟便是一壺酒下肚，他知道這是房海在故意提點他。雖說他已經掌握了不報，但房海海願意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也讓宋言甚是激。
“我的仇人還沒死掉，心中尚有牽掛，怎會一去不回？”
“明日啟程，我再來送你。”擺了擺手，房海不再多言轉離去。
房海是最後的客人。
隨著房海離去，偌大的庭院便只剩下負責清理的婢子。
昂首天，明月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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