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分開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心裡居然已經有些想念了。
搖了搖頭,宋言將心中雜念下,不管怎樣,先好好休息一晚,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到得後宅,卻發現院沒什麼人。
顧半夏,楊思瑤和空蟬幾個小丫頭都不見蹤影,許是去逛街了吧,小丫頭總是喜歡玩鬧。
剛回來的花憐月則是被天纏上,似是想要跟花憐月比試一番,看看自己和花憐月之間究竟有怎樣的差距。雖說九品和宗師只是差了一個檔次,三個小姨子加起來恐怕也不是花憐月的對手,切磋純粹就是找。
宋言打著哈欠,坐在屋過窗戶看著兩人在院中手。
這許多時日,小姨子枯竭的力是完全找回來了,劍方面又有進,以宋言現如今五品武者的實力,也只能看到漫天劍,宛若寒星閃閃。
嗤嗤嗤的聲音接連不斷,鋥亮的寒芒幾乎已經完全將花憐月籠罩,便是四周地面,瓦舍上尚未融化的積雪,都被劍氣捲起,一時間眼所見盡是一片蒼茫,彷彿又是一場大雪籠罩地面。
而花憐月則是姿飄搖,好似弱柳扶風,漫天劍隨時都能將其子撕碎片,卻始終無法到花憐月的影,便是那雪花也不曾有一片落於花憐月的肩頭。
看著看著,宋言便覺得一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何時便睡了過去。
……
待到再次睜開眼睛,人已躺在了床上。
服換過。
髒汙的子也已經清洗過了,沒了之前渾僵的不適,甚是輕快。
旁傳來輕微鼾聲,還有人的香,轉頭去卻是顧半夏,幾青落在鼻尖,讓他有種想要打噴嚏的衝。
應是顧半夏回來之後看到自己睡著,便幫著將他上的服掉,還將子清理了一番,然後搬到了床上,換上了睡袍,他的重可不輕,對一個人來說可是有點難度。
睡中的顧半夏看起來便更加安靜,半邊臉的紅紅的,角居然還掛著一口水。一張臉還是和,恬靜,不知怎地,只是看到這張臉宋言便覺得心中安穩了許多。
笑了笑,宋言便出手指將顧半夏臉上幾青撥開。
窗戶,發出吱呀的聲音。
很小。
微不可查。
今天晚上的月很不錯,眼角的餘能清晰看到,一道影順著被推開的窗戶,鬼鬼祟祟鑽進了房間。
四下張了兩眼,抬腳便衝著床榻走來。
恰在此時,宋言扭過頭去。
四目相對,一個悉又陌生的影便出現在宋言面前,來人段高挑,纖細,著黑長袍,長髮豎起,戴著學士巾,做讀書人打扮。
紅齒白,細膩,倒也生了一副好皮囊。
那人似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一幕,被嚇了一跳,一張就想要發出聲音。
“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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