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那宋言就不是妖孽這麼簡單了，他是妖孽中的妖孽。
“那照你的意思，我們要如何應付這宋言？”
焦俊澤稍一思索：“能拉攏最好，若是要除掉，那必須要有絕對把握，要做好兩手，三手，甚至是幾十手的準備，一旦手務必一擊必殺，絕不能給宋言活下去的機會，否則便是噩夢般永無休止的報復。”
紫袍王爺便想了想，以他現在的況，手的話多有些麻煩，那便只能拉攏了？
“那他喜好些什麼？”
“錢。”
“換一個。”
紫袍王爺一擺手，毫不猶豫，要錢是不可能的，一文錢都不可能。
“人。”
這個還可以。
“最好比他年紀大的人……”
紫袍王爺眨了眨眼睛，果然，這世界上有才能的人，癖好大多比較特殊……比如說有人喜歡玉足。
只是，他就一個兒啊。
……
小雪連續下了好幾天，宋言也就在家裡呆了兩日。
偶爾能看到，刺史府顧半夏，空蟬這些婢子，還有楊思瑤，步雨幾人匆匆忙忙的走來走去，肩膀上，頭髮上便會飄落一些雪花。
年底了。
終究是比較忙碌的。
閬苑閣樓，園林亭臺，白雪皚皚。
們就從那雪中走來，或是雪白，或是淡紅，或是翠綠的長，縱然是穿的比較厚實，也難掩那婀娜的材。
這年頭的仕才是真正的仕，跟抖音上那些穿著似是而非的古裝，卻又恨不得啊，啊，使勁兒往外，富有又慷慨的主播，還是不太一樣的，那些人在外面的皮，像是寫滿了字——給錢。
院中的子，便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一樣，們忙碌著，時不時能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偶爾休息，便會輕輕拍打著上的，一片片雪花簌簌而落。
此時此刻，焦俊澤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別有深意的宋言，便很有深意的在屋簷下席地而坐。
背靠著牆壁，側是兩個古靈怪的小丫頭：
“那太上老君，居然把孫悟空丟到煉丹爐裡用火燒，壞蛋。”
“不過，太上老君不是天上很厲害的神仙嗎，居然拿一個猴子沒辦法，還被猴子吃了他的金丹，他是不是害怕孫悟空的師父葡萄老祖啊……”
耳邊便傳來了兩個小丫頭脆生生的聲音，卻是西遊記的故事，已經從孫悟空定住七仙發展到太上老君將孫猴子投煉丹爐。對於孫猴子定住七仙之後，只顧著吃桃子，兩個小丫頭頗為失，覺得這般行徑實在是有損齊天大聖的威嚴。
眼見兩個小丫頭的模樣，宋言便笑了笑：“你們懂什麼？孫悟空是踹翻了煉丹爐，吃了金丹……但，究竟吃了多顆，還不是太上老君說了算，他說一千那便是一千，說一萬那便是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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