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穿白,面容俊秀,稍顯稚,麵皮白淨著一些,卻是宋家麒麟子,被白鷺書院院長收為關門弟子的宋哲。
當然,那都是從前。
現如今的宋哲已經被宋鴻濤逐出家族,族譜除名,和國公府已沒有任何關係,便是白鷺書院的院長也和他斷了師徒之,當今陛下更是親口下達諭令,剝奪宋哲所有功名,永不錄用。
可以說,曾經的宋哲有多麼風,現在就有多麼狼狽,天堂跌落地獄也不過如此。
這還不算,聽說多日前宋哲曾在群玉苑飲酒,隨後遭遇刺殺,利箭貫穿,從此便了一個無浮萍。
至於宋哲對面,則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年,雖年,卻材高大,四肢壯,顯然是常年訓練。
這人,名字做梅子聰,正是梅家老太爺收養的孫子。
也是未來的祿國公。
糙頎長的手指挲著酒杯,梅子聰悄悄瞥了一眼宋哲,他與宋哲其實並無太多往來,不過因著都是勳貴家的子嗣,都活在東陵城,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一句認識倒是沒問題,只是沒有太深。
對宋哲忽然邀請自己,他是有些疑的。
宋哲為無浮萍這件事,梅子聰自然也聽說了,真假便不得而知,群玉苑這邊子,公乃至於不嫖客都說親眼所見,說的是頭頭是道。
而宋哲這邊,則表示一切都是謠言,雖然中箭,卻也只是傷了大,未傷基。
原本,梅子聰也是不太相信的。只是現在,看宋哲那翳翳的氣質,卻莫名信了三分。這般模樣,同宮中太監是何等相似?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忽然間找到自己又是所為何事?這裡還是群玉苑,乃是男子消遣之所,可這包間裡,卻是連一個子都沒有,莫非……
聽說太監這類人,因著子殘缺,格大都扭曲。
梅子聰便低頭看了看自己,高八尺,虎背熊腰,還有胳膊大上厚實的,然後腦子裡似是想到某種極為糟糕的畫面,整個子都是激靈靈的一哆嗦。
媽呀,這傢伙該不會對他有什麼想法吧?
死變態。
梅子聰於心裡腹誹著,面難看。
似是注意到梅子聰臉的變化,宋哲眉頭微皺,因著之前腦子裡浮現出的奇怪畫面,梅子聰居然覺宋哲現在的表有些妖。
“子聰兄,為何這樣看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宋哲吐了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洪亮。梅子聰唰的一下收回視線:“咳咳,無事,無事,只是有些擔心宋兄的子,宋兄之前了傷,現在可好了?”
宋哲臉上騰的一下湧現出一層漲紅,手指下意識握。
子的殘缺,了宋哲最不能被的逆鱗,驟然被梅子聰提起,宋哲心中甚至產生了強烈的殺意,有一種想要將面前男子掐死的衝。只是考慮到雙方的力量,宋哲只能作罷。他用力吸了口氣,下心中不滿,甚至強行讓臉上堆起笑容:“多謝子聰兄關心,已經不礙事了。”
“那就好。”梅子聰點了點頭:“宋兄我來這群玉苑該不會只是想要請我喝酒吧?若是宋兄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只要小弟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說實話,自從宋哲被宋鴻濤開除族譜,便算不得勳貴子嗣,同梅子聰這些人已玩不到一起……只是梅子聰算是個重重義的,看在之前見過幾面的份兒上,若是宋哲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倒也願意拉一把。
宋哲聞言便笑了笑:“我有叔父照料,倒也沒遇到什麼困難……只是有件事許是和子聰兄有關。”表就變的有些為難:“這件事有些複雜,或許只是在下危言聳聽,一時倒也不知當講不當講。”
梅子聰是個武人。
但絕不是個蠢的。
只是見宋哲現在這般故作姿態的模樣,心中便有些厭惡,這個傢伙多半是有什麼事想要藉著他的手去做,偏生還要裝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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