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讓他們明日就出發。”
“老奴這就代下去。”
“另外，安排一批人潛寧國，要高手……”
他是想要拉攏宋言，卻也不得不做兩手準備。
……
寧國，安州府。
“你準備如何置我？”
一篝火旁，子碩的匈奴大王子阿魯皺著眉頭，甕聲甕氣的開口了，聲音中多有倨傲。
他大約是不怎麼將宋言放在心上的。
甚至還有些不服氣。
他承認，宋言的手段的確是險毒辣，但他瞧不上這樣的手段，他相信若是自己和宋言兩人擺開陣勢，真刀真槍的幹一場，他絕對不會輸。
寧國人，實在是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至於自己的命，阿魯也不是特別擔心。自古以來，戰場上戰死者多為兵卒，真正有份有地位的存在，就算是被俘虜了也是以禮相待。一方面，都是權貴圈子的存在，相互之間都會給對方留下一點面。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像他這樣的存在，活著的價值遠比死了更大，比如宋言可以利用他，向匈奴換戰馬，牛羊之類的東西。
古今中外，歷來如此。
宋言笑了笑，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尋了一乾淨一點的樹枝，用匕首將其削尖，穿上一塊乾，架在篝火上面之後這才問道：“從永昌縣到德化，這一路，你殺了不人吧？”
“你好像屠了好幾座城池。”
阿魯有些得意的昂起碩的腦袋，角勾起：“六座城池，五個縣城，一個府城。”
“為何要屠城啊？”宋言嘆了口氣。
“我樂意。”阿魯呵了一聲，言語間並無半分悔意，大概就是我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唯此而已。“不過只是區區漢人，懦弱的綿羊，弱者本就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資格，難道你還想要殺了我，給他們報仇不？”
宋言的眸子逐漸冷了下來。
渾上下都滲著徹骨的寒意，明明篝火還在燒著，可四周然居然有了一種快要結霜的錯覺。
阿魯胖的子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明顯也覺到了什麼，脖子一，頭下意識蠕起來，看了一眼宋言：“你，你莫非還真要殺我不？你……莫要忘了，我可是匈奴的大王子。”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活著的價值。”
“你殺了我，我的父汗，不會放過你的。”
似是想起了之前烈火焚城的畫面，阿魯到底是慫了。
雖然言語間好像還在威脅，卻早已沒了之前的強勢。
宋言笑笑：“怎麼會，放心吧，我不會輕易殺了你的。”
聽到這話，阿魯整個人驟然鬆了口氣，便是發白的面上都泛起一層紅，他還真擔心宋言這樣的瘋子，不懂規矩，冒冒失失將自己給殺了，那就太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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