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把他捉了，把你的兒還有四個外孫都砍了，放心他們死的還算痛快，雖然你兒尖了很久，至於馬志峰，我帶著他到了永昌城，在城牆上將他片了。”
“切了兩千多刀，終究是沒扛住，死了。”
楚立誠不曾言語，只是手指下意識握，頭本能的蠕著。
“在馬志峰上，我找到了賬本，上面清晰記錄著這幾年時間，馬志峰過倒賣軍糧，裝備，武，以及貪墨軍餉，總共得了銀錢三百四十七萬兩……只是，在刺史府，馬志峰藏匿家財的地方，我只尋到了價值一百二十萬兩的白銀，珠寶，古董和字畫。”
忽地，宋言上前一步，和楚立誠之間的距離倏地拉近，幾乎快要到一起：“楚相，能否告訴我，剩下的二百二十萬白銀，都去了什麼地方？”
一聲喝，如同驚雷直接在楚立誠耳邊炸開。
近在咫尺，楚立誠更是能清晰看到宋言瞪大的眼睛中條條綻開的，還有快不住的瘋狂。
楚立誠似是有些不住那撲面而來的力，子下意識後退。
但……
來不及了。
宋言腔中的暴，已經再也無法控制，右手忽地出一把抓住楚立誠花白的頭髮，用力下，膝蓋則是忽地抬起。
砰。
金屬的護膝，重重砸在了楚立誠的面門之上。
能聽到清脆的聲音，大概是鼻骨已經盡數被撞碎。
原本，宋言是沒準備親自手的，可每每想起永昌城的慘狀，腔中的那一火氣便控制不住。
楚立誠的子搖晃著，抬起頭的時候，已然是滿臉猩紅的。
鼻子已經無法正常的呼吸，楚立誠只能張開著氣。
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憤怒，不甘，亦或是仇恨，即便是已經到了現在這時候，楚立誠依舊錶現的很平靜……或許，當宋言說出馬志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自己今日很難活下去了。
上的服有些了。
楚立誠便理了理領。
然後抬眸看向宋言，很平靜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自古刑不上大夫，我是寧國的相，我要求一個面的死法，白綾，亦或是鴆酒。”
丞相！
倒也沒錯。
這時候的寧國，並沒有丞相這個職務，但中書令楊和同，尚書令房德，楚立誠高洪兩位門下侍中，都是可以稱相的。
宋言嗤的笑了，看了一眼楚立誠：“你那一套，在我這邊……沒用，面的死法大概是沒有的，或許你會以一種你最討厭的方式死去。”
視線忽然向楚立誠後，一名銀甲衛士頓時上前一步，照著楚立誠的彎便狠狠的踹了一腳。
楚立誠畢竟是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兒，雖子骨還算朗，但年輕兵卒的力氣終究是扛不住的。
只聽咔嚓一聲，一條老立馬便從彎的位置被踹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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