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怎地就想做皇帝了？”
宋言是有些好奇的，他之前問過天樞，天權，兩人對於皇帝的位置，都沒什麼興趣。兩人都是聰明人，他們很清楚皇位雖然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可那龍椅，也扎人。
“父親的死，大概是讓天樞了刺激吧。”天璇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的，我們兄弟姐妹，都是小姑養大的。”
“可小姑終究只是一個人，有些時候也不免照顧不到，這種時候照顧弟弟妹妹的任務便會落在長兄，長姐上，而我又是個病秧子，所以……天權，天，天，青，綵，很多時候都是天樞在照顧。”
“天樞雖是我的弟弟，卻是要比我更加。”
“也更加疲憊。”
“我們兄弟姐妹幾個大都已經習慣了沒有父親的日子，但天樞……大概心底深是最能有一個父親的。”
天璇絮絮說著，宋言靜靜聽著。
溫潤的聲音，如同流水一般在房間中流淌。
“我能看的出來，雖然皇后的一些做法，讓天樞很是不滿，但對父親天樞是很喜歡的，和父親相的這一段時間，天樞也很開心，這種喜悅遠比天權更為強烈。”
“所以父親被刺殺，我們雖然很傷心，難過，可過去一些時日，還是慢慢接了這樣的事實，但天樞似是被刺激到了，陷進去了，整個人都變的有些……”
瘋癲！
這兩個字，天璇到底沒有說出口。
“現如今，楊家的名聲徹底臭了，曾經和楊家關係好的一些人都很快和楊家斷了聯絡，但這些人現在還在東陵，他們當中有人是開國延續到現在的勳貴，有人是朝堂大員，天樞沒說，但我想天樞的一個目的便是將這些曾經欺辱過，迫害過父親的人，一個一個的除掉。”
“至於另一個目的，大約便是想要儘可能的保下父親的脈吧。”
宋言微微頷首，雖已經許久未曾見過天樞，可只是聽天璇的話，他大概就能想到天樞現在是什麼模樣。
“原本，這一次我是準備也帶著天權離開的，只是天權不忍心將天樞一人丟在東陵，便留了下來，現如今的皇宮，依舊是魏忠保護天樞，就像曾經保護父親一樣，魏孝依舊掌管皇城司，而天權則是親自去了你給他留下的地址，暫時接管了東陵城的錦衛。”
宋言再次點頭，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錦衛曾經過快馬，在最短時間將訊息傳遞給他，詢問天權是否可以借用錦衛的力量。
宋言同意了。
“現在的皇城司，錦衛幾乎開到了極致，每天都在探查東陵城各大員，和勳貴的家宅。”
“一旦查出有違法紀之事，輕則抄家，重則滅門。”
“這才幾個月的時間，被砍了頭的員和勳貴就有好幾十個，幾乎每隔幾天時間，便會有許多人被拉到菜市口砍掉了腦袋。天樞已經有了暴君的稱呼，朝堂上人人自危，那抑的氣氛怕是比起你在東陵的時候也好不了多。”
宋言眉頭皺了皺，天樞的行為是有些反常的。
初登大寶，便是想要做些什麼，最重要的還是要穩住眼前局勢才對，上來就直接施展雷霆手段，實在是太過兇險，一個鬧不好說不定東陵城都要上演一場宮變，連帶著鎮守一方的刺史，許是也會覺得自己上不乾淨，萬一哪天落天樞手裡也是一個死，還不如干脆反了……
不對！
宋言眉頭忽然皺，難不天樞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得整個寧國所有有野心之人盡皆造反？就是想讓這些人不造反都不，就是想要將寧國這一灘水徹底攪渾？
“他，還做了些什麼？”宋言吐了口氣，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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