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和玉霜同房（六千五）
今日的天氣其實是不錯的，白日之時晴空萬里，夜晚之時繁星點點。
朦朧的月揮灑在宅子上空，如同給宅院蒙上一層輕紗，一些月輝過窗紙散屋，水汽繚繞間，但見浴桶中一道白婀娜的倩影。
宋言的子微微有些僵。
因著水汽遮掩的緣故，一下子倒是瞧不清對方的模樣，只能看到那人靠在浴桶之上，如雲的秀髮順著木桶的邊緣垂下，幾是要落在地面。
嘩啦，嘩啦……
纖纖玉手偶爾抬起，指尖輕輕拭細膩，便會帶起些許清冽的水聲。
咕咚。
宋言悄悄吞了口口水。
雖還未曾瞧見對方相貌，但就是這朦朧的影，就是這輕舒緩又著別樣嫵的作，便讓宋言莫名覺得對方應是國天香的。
都說人出浴是世上難得景，實際上人浴也是一樣。
這算啥？
洪啟東會安排婢子服侍這一點宋言早已想到，大戶人家幾乎都有這樣的規矩，可是這安排會不會太刺激了一點？
也不知是《百花寶鑑》這些時日又有進，還是說黃金腰子長時間未曾釋放，朦朦朧朧間，宋言只覺浴桶中的子似是變的越來越，便是腔中心跳的速度也不免加快了許。
嘩啦。
又是水聲，卻是那浴桶中子，已然抬起一條修長渾圓的玉，素手輕輕著小肚，似是在舒緩長時間的疲憊。
朦朧，看不清，可越是朦朧，就越發心。
宋言心中也不免出現了些許疑，這般子絕不是普普通通的婢子，總不會是洪啟東的侍妾吧？這世界上是有這種規矩的，一些大戶人家招待尊貴的客人會讓侍妾作陪，甚至是陪睡，唯有如此方能彰顯對貴客的尊重。
當真是沒想到他這個燕王，居然有朝一日也能到這樣的封建糟粕……緩緩吐了口氣，宋言緩緩後退，雖說外界傳言他嗜好人妻，尤好未亡人，但莫名奇妙便和他人妻妾歡愉，總覺有點古怪，他又不缺人，沒必要做這樣的事。
“咦，是春香姑娘吧？”便在這時，浴桶中那子忽然有些狐疑的開口：“你怎地又要離去，可是沒了熱水？”
宋言子都是忍不住微微一，便覺腦海中嗡嗡作響。
這獨特的夾子音。
浴桶中沐浴的子難不是玉霜？
他這是不小心闖進了洪啟東為玉霜安排的房間？
而且，聽玉霜話裡面的意思，或許他剛到門外玉霜便已經知到了他的存在，只是將他當了伺候的婢。
饒是宋言這輩子也算是經過了不大風大浪，可這樣的場景，當真是從未經歷過，一時間心頭還真不知該如何應對？或許應該轉就走，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這樣不行，一旦真正的春香過來，玉霜問起勢必會穿幫，若是讓玉霜知曉自己沐浴之時有陌生人忽然闖，許是會留下一輩子的影。
罷了，事既然已經發生，那繼續遮遮掩掩的也就無甚意義。
這樣想著，宋言便輕輕咳嗽了一聲：“咳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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