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後背嚴嚴實實地抵在牆上,膝蓋曲起,雙手抱住膝蓋,整個人了一團,還在微微抖。
金無涯湊過來,手指剛一接到我,我就忍不住地大。
那種發自心的恐懼,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金無涯詫異地看著我,溫聲哄道:“士,我是金無涯啊,你……你到底怎麼了?”
“只是一個夢,夢醒了就沒事了,別怕,我陪著你。”
我盯著金無涯,心裡明白他不會傷害我,可就是無法讓任何人靠近我。
金無涯不行,小九掌櫃也不行。
我就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對我奪舍完,懷疑眼前的我還是不是原來的我。
白菘藍試著靠近我,給我做檢查,我怎麼也不讓。
最後沒辦法了,還是他們將我在床上,協助白菘藍對我進行檢查。
白菘藍給我搭脈的時候就‘咦’了一聲,然後掰開我的,看向我裡含著的鮫珠時,這次不僅白菘藍疑了,金無涯和小九掌櫃都跟著‘咦’了一聲。
小九掌櫃說道:“菘藍姐,我怎麼覺鮫珠小了一圈?”
金無涯也說道:“我看好像真的小了一圈,也變了。”
“鮫珠的確在變化。”白菘藍說道,“更奇怪的是,我剛才的脈搏,脈象基本已經平穩,但……但有喜脈……”
金無涯愣住了,小九掌櫃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喜脈?士懷孕了?”
白菘藍說道:“我可以確定士沒有懷孕,畢竟從你們將帶回來到今天,我給已經把過幾十次脈,昨晚都還沒有,喜脈是突然出現的。”
頓了頓,看了一眼金無涯,繼續說道:“就算他們最近有同房都不可能這麼快。”
金無涯立刻說道:“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士這個樣子,我還不至於做禽。”
“所以,士的喜脈不代表是懷孕。”白菘藍說道,“我以前也遇到過這種罕見的況,當母的母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即使沒有懷孕,都可能出現喜脈,甚至有人還會……泌……”
金無涯自責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我們沒能保住那兩個孩子,士……”
白菘藍提議道:“出去借個孩子過來試試吧,或者玩偶也行。”
穩妥起見,小九掌櫃沒有借孩子過來,怕真的如白菘藍所說,到時候再無法將孩子抱回還給別人。
買了一個胖嘟嘟的嬰兒玩偶回來,遞到我面前。
他們討論的整個過程都沒有刻意避開我,我全程都聽著,心裡也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但當那隻嬰兒玩偶被遞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手將它抱在了懷裡,輕輕地哼著搖籃曲哄著。
我當時的狀態一定十分詭異,金無涯頓時紅了眼眶,小九掌櫃問白菘藍:“況突變,咱們還按照原計劃進行嗎?”
“鮫珠變小了。”白菘藍說道,“這就說明士的在吸收鮫珠的靈力,這一點說明我們之前關於‘奪舍’的結論,有爭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