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珺焰滿臉的興師問罪,小九卻一把拍開他的手,站起來就要走。
這傢伙越來越稚了,整天吃飛醋。
一開始小九還試圖解釋,後來發現越解釋他就越蹬鼻子上臉,再遇到這種況,索便不理他。
卻沒想到柳珺焰又手將小九按了回去。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小九,張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小九先他一步質問:“柳珺焰,我們姐妹之間關起門來說點己話,聽起來是不是很好玩?”
柳珺焰話到邊,就這樣被堵了回去。
小九咄咄人:“要不要我跟大家夥兒說說,讓他們也來學學……唔……”
話還沒說完,小九的就被柳珺焰的堵住了。
小九頓時睜大了眼睛,腦袋有些宕機。
柳珺焰目的達,鬆開了小九。
小九有些懊惱,停頓了一下,還想說:“學學柳七爺這聽牆角的……唔……”
又被吻住了!
接下來,小九無論想說什麼,都會得到一個吻。
就連氣息不穩,張想把氣勻,柳珺焰都跟應激了一般,立刻低頭堵上。
小九哭無淚,握起拳頭去砸柳珺焰的膛,想把他推開。
柳珺焰終於停下小啄米似的親吻,額頭頂著小九的額頭,兩人氣息糾纏,小九的臉紅通通的,像一顆的紅櫻桃。
柳珺焰越看越,他的小九怎麼能這麼好看這麼人呢?
他忍不住又給了小九一個深吻,然後在耳邊輕聲求饒:“老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想要聽你們姐妹說悄悄話的,只是恰巧路過,聽到了那麼一句,我更不該吃飛醋,給為夫一個面子,不要把這事兒說出去好嗎?”
小九心裡腹誹,每次都是這樣。
這狗男人太懂得怎麼拿了。
知道不僅吃他的,還對他的示弱毫無招架之力。
這就導致柳珺焰有恃無恐。
吃飛醋屢教不改,喜歡在的雷點上蹦躂,上躥下跳的。
惹了,就示弱,或者‘以侍人’。
反正就把賤嗖嗖與能屈能表現得淋漓盡致。
小九真拿他沒辦法。
柳珺焰的賠禮道歉一般就是三步走,第一步,拿吻堵的;第二步,示弱、認錯;如果這兩步都還不下小九的怒火,那麼,第三步,直接把人扛上床,‘力行’的讓小九接他‘最誠摯的道歉’。
小九哭無淚:“柳珺焰,咱們孩子都兩個了,在吃飛醋這件事上,咱能不能表現得一點?你明知道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這樣做,真的會傷到我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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