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保衛科那邊傳來訊息,關於柳知薇的調查總算有了結果。
說起來,柳知薇本是個普通孩,全靠著繼父在軍區的職位,才得以出各種面場合,讓擁有了高高在上的份。
可偏不珍惜這機會,既不肯沉下心學習,也不願意踏實做事。
反倒總想著走捷徑,把心思都用在了鑽營上。
能有現在這樣的結局,都是咎由自取。
調查結果出來後,柳知薇卻還是不死心,執意要見陸青川一面,保衛科的人來傳話時,陸青川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必見了,該怎麼理按照規章制度來理就行了。”
他與柳知薇本就沒什麼,如今鬧到這步田地,更沒必要再多說什麼。
顧希昭正在一旁給他們泡茶,默默聽著他們說話,等保衛科的人走了,才轉過,看著陸青川沉凝的側臉,輕聲道,“青川,我覺得你應該去見一下柳知薇。”
見陸青川皺起眉頭,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想見,覺得沒必要,但你應該讓死個明白。”
殺人誅心嘛!
多有意思啊!
陸青川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他倒是不在乎柳知薇為何要對他下手,左右不過是些見不得的心思。
但既然對方執意要見,也不介意送最後一程。
“好!”他抬眼看向顧希昭,眼神里帶著決斷,“那就見一面。”
顧希昭點點頭,給他續了杯茶,“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陸青川握住的手,“你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
他不想讓見到柳知薇那副瘋魔的樣子,免得惹煩心。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顧希昭早過其他手段見到柳知薇了,只是柳知薇還沒有見過罷了!
陸青川起換了軍裝,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沉穩的聲響,出門時,顧希昭站在門口叮囑道,“注意安全。”
陸青川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轉消失在樓道盡頭。
柳知薇被關押在閉室,門口守著兩名戰士,見到陸青川,戰士們敬了個禮,拉開了門。
閉室裡線昏暗,柳知薇被手銬靠在牆角的鐵架上,頭髮糟糟地在臉上,上的服皺的,沾滿了汙漬,早已沒了從前那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只剩下憔悴和狼狽。
陸青川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得筆直,眼神冷得像結了冰,只是靜靜地看著,一言不發。
空氣裡瀰漫著尷尬的死寂,只有窗外的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柳知薇低著頭,肩膀微微抖,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陸青川沒耐心等,見遲遲不開口,便起,語氣平淡無波,“不是執意要見我嗎?既然無話可說,那我就先走了,我跟你之間,本就沒什麼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