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塵土飛揚。
到了火車站,上綠皮火車,座得硌人,車廂裡又悶又,混雜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味道。
顧林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等拿到空間,再也不用這種罪了。
一番舟車勞頓,火車總算是到達了黃土高坡所在的縣城,兩個人被折騰得面容憔悴。
陳桃看向顧林,“林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啊?”
顧林想了想,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先找招待所休息一個晚上吧!明天一早再下鄉。”
不想灰頭土臉的去見顧希昭。
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榮煥發的去見顧希昭。
要將顧希昭比下去。
要讓顧希昭自行慚愧!
顧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又怎麼樣?
還不是不如!
竟然要在這種鳥不拉屎不下蛋的地方過苦日子,一想到顧希昭現在可能憔悴又狼狽的樣子,顧林心裡就得意的不行。
之後顧林就帶著陳桃找到了火車站附近的招待所,去辦理了住,顧林對陳桃說道,“陳桃,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樓下問一下工作人員,明天我們應該怎麼去我姐那兒。”
陳桃累的不輕,往床上一躺,就不想了,閉著眼睛,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林姐姐,那你去吧!我在房間裡等你。”
顧林轉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還回頭看了陳桃一眼,見閉著眼睛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眼裡瞬間翻湧過一狠厲。
現在來到了黃土高坡上,可以趁此機會將陳桃徹底留在這片黃土地上。
可是陳桃是跟著來的,要是不把陳桃帶回去,陳家人肯定會怪罪的,搞不好就不讓和陳結婚了。
咬了咬牙,把那點念頭下去,上輩子陳桃、陳杏姐妹倆,一次次佔便宜。
這筆賬遲早換算,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顧林下樓走到服務檯,看到一位同志正在低頭寫著什麼,走過去問道,“同志,你好,我想問一下從這兒到鬥大隊應該怎麼走?”
同志抬頭看向顧林,“鬥大隊啊,有點遠,你們明天一早去車站坐班車,下車後,再坐牛車或者馬車就能到。”
“得多長時間才能到啊?”顧林急切的追問道。
“山路不好走,怎麼也得好幾個小時吧!”同志說道。
顧林謝過工作人員,回房時陳桃已經打起了呼嚕,也躺下休息了,這兒晝夜溫差比較大,晚上比白天冷多了,躺在被子裡都有點發抖。
第二天一早,兩人坐上了去鬥大隊的馬車。
車碾過坑窪的土路,發出‘吱呀’的聲音,車廂裡的人被顛得東倒西歪,骨頭像是要散架了。
。了多簸顛要可路的邊那家比,簸顛麼這,勁差麼這況路的邊這到想沒桃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