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箏腦子一個激靈,突然變得清醒無比。
“箏箏姐,你,你怎麼醒了?”
娜娜不敢說,可發抖的聲音已經告訴,現實有多殘忍。
“......”
沒再問,迅速推開車門下車。
“箏箏姐,你別過去。”
娜娜下車追的時候,姜雲箏已經朝人群飛奔過去了。
閔舒的小黃車。
是閔舒。
怎麼會是閔舒?
“舒舒姐!”
聲喊著,撥開人群衝到了前面。
閔舒已經被人從車裡救出來了,平躺在地上,全是,綿綿的像一直破碎的布娃娃。
“舒舒姐,舒舒姐。”
跪在地上,手去探的脈搏。
手發抖,淚眼模糊。
“箏箏,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不是,你不會有事,不會。”
姜雲箏一邊說著,一邊下自己的羽絨服給包住,看到的大還在不斷往外汩汩冒,又迅速取下圍巾用力扎住了部脈。
“救護車,救護車怎麼還沒來?”
抱著閔舒撕心裂肺的喊著。
都是因為。
就不該自作主張,要著如願哥幫忙。
不找如願哥,也就不會連累閔舒。
做錯了什麼?
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懲罰?
急救室門口,一邊一邊這麼問自己,一邊一邊把頭磕在牆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