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快讓娜娜去把陸芊芊,不,不是陸芊芊,是姜明珠,去把抓起來,不能讓跑了。”
“雲箏,你冷靜點,現在還不能確定......”
“確定,我一直都非常確定,是你不確定,是你不敢確定。算了,你不去,我去!”
姜雲箏激的打斷他,聽不進去他說任何話,轉就要去找陸芊芊算賬。
“雲箏,我去,我馬上就讓人去。你不能走,你走了閔舒一會兒出來見不到你,怎麼辦?”
陸知白急忙衝過去,在進電梯前抱住了。
他的一句話像一盆冰冷的水潑在姜雲箏的頭上。
不能走,要是走了,說不定就見不到閔舒最後有一面了。
“你去,你去抓姜明珠,是兇手,求你。”
無力的推著陸知白哭著求他。
“我去,我去抓。”
娜娜見他們僵持不下,主提出來,也馬上付諸行了。
“你不會騙我的,你會把抓起來的對不對?”
姜雲箏不放心的看著陸知白。
“放心,有我在。”
陸知白手把摟進懷裡,摟著。
對,就是他的錯。
陸芊芊的確有很多可疑,是他一直不肯面對,不敢面對。
這場車禍,很明顯就不是意外。
對方的目的很清晰,就是閔舒的包。
如果的包裡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衝著包裡的髮樣本去的。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想承認,不想面對。
手室的門很久很久沒有開啟。
姜雲箏蹲在地上,像做錯事的孩子,雙手抱頭,一不。
陸知白想扶站起來,但他知道他勸不了。
只能陪著一起蹲著。
蹲到雙發麻,渾冰冷,滿心如同開水一般沸騰的憤怒,慢慢的變得比午夜的冰水還要涼。
那一渺茫的希也在這度秒如年的等待裡,熬了在心口上一塊一塊絕的大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