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碳基生就不可能頂著這種傷勢爬起來繼續張牙舞爪,更何況腰肢本就細得可憐的鐮刀手,它已經斷兩截了。
李滄乾嘔著,都不知道是該罵大兄一頓還是誇它,你丫想弒父嗎?
只剩半截子的鐮刀手斷兩部分的下半在搐上半也在搐,它沒有死,但似乎也不能算是活著——真正的乾飯人從來不慣著誰,甩開腮幫子造就完了。
鐮刀手現在的狀態就很像某條一直在GIF裡存在的上的已經蘸了醬油芥末但自己還在遊啊遊的魚...
嗯,大概是三生有幸難得一見的驗。
“沒事吧?”
厲蕾聞言只勉強給出個笑臉。
“真是不要臉的地面技啊...”
“這不是就那什麼來著,永遠不要和憨批吵架,他會那種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一樣的水平線上,然後用富的憨批經驗打敗你?”
鐮刀手的狀況厲蕾一直看著呢,明明優勢佔盡,可自打它被李滄纏住,愣是連個屁都沒放就憋屈至死...
這怎麼破?
是的沒錯,大雷子此時此刻想的是父爭爸賽的賭約——還沒正式宣放棄呢!
吊橋那邊喊殺沖天,即使有邱小姐幫助,一時半會兒也堵不住口子。
行是一種既“團結”又很“自私自利”的生,鐮刀手可以作為群的主心骨將它們聚攏起來,也可以聰明到翻至孤島上放下吊橋給群便利,但在那之後它們就一點不關心群死活了,只顧著藏在島上暗的搶人頭填飽肚子。
它們挑選對手的目很準,但凡實力稍弱的人被盯上幾乎就是一擊必殺的下場,幾乎沒有例外。
場面一團糟——但一個人拯救不了世界,他又不是什麼主角。
厲蕾忽然說:“好像上去了,哦,邱小姐到吊橋邊了...”
幾聲木材碎裂的響,至有一兩百隻擁到吊橋上的行連同橋一起墜落深淵。
“理掉這些該死的行!”
“小心鐮刀手!”
蜂擁上島的行數量足有大幾百只,吊橋被幹掉,倖存者們終於開始反撲。
幾百只行再加上不清楚數量的鐮刀手並不是那麼容易理的,但最起碼沒了團滅的風險。
“吼~”
一團十幾只行朝李滄的方向撲來,後的影裡還有幾隻高來高去的鐮刀手也盯上了李滄這邊。
“...”
李滄暗罵一聲倒黴催的。
大雷子細皮一副很好吃的樣子,行怕不是聞味扎堆兒找過來的?
邱小姐這不著調的黑心棉對李滄好像防賊一樣,倒是始終拿厲蕾當親媽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