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謝玉帶著粟先生、齊虎,潘躍等人,搭乘快船,先返回浚遒莊子上,視看獎勵一番,畢竟這兩年征戰,謝玉三千私兵軍將,基本也就靠自己莊子支撐的。
至於留守管事不好意思謝玉讓大力播種玉米種,番薯須、棉種洩的事,謝玉並未在意。
如此,在莊上待了幾日,空看了看幾個新莊上安置下來北方難民後,謝玉留下粟先生重新接幾個莊子管事權力,本人則帶著齊虎,潘躍,於十二月重新回到他忠誠的金陵城。
上岸第一件事,謝玉並未回府而是去了謝琰府上,對此謝琰看著這個高175,絡腮鬍須,板厚實堅晚輩,不住回想在唐縣初遇謝玉時,這清瘦豆芽一般孩子。
聊說中,自然不了對弈一局。
話說完了,棋局也結束了,又是贏一目,這兩年謝琰棋力自覺頗為增長,但還是和謝玉下如此模樣,讓謝琰有點尷尬。
之後,謝琰帶謝玉進了謝侯府,拜見長輩,祠堂祭祀。
相比上次來時是或鄙視或無事彩,這次看謝玉目都充滿著討好之。
真是人上人了。
然後,才是回府,不過不是回那練春門附近的民宅小院,而是已經收拾出來的安伯爵府。
而原來府中三位夫人,因為大監回書中的幾個字,到金陵城外的靜慈庵,為以故前太后焚香祈福,帶法修行。
至於多久,或要看朝廷,或者他這個新安伯爵意思了。
謝玉回府,兩年未見的綠浮作為謝玉原管事,自然第一個來接。
狠狠在府中其他僕役面前,和謝玉親近關係。
畢竟宮中旨,只讓三位夫人出府到靜慈庵,其他原來人手還是繼續就用。
原來府中老人不服氣綠浮,包括看謝玉眼……。
謝玉直接吩咐綠浮不用客氣,把這些“老人”可以通通遠遠的趕往他在浚遒莊子上,給粟先生留用。
莊子裡漢子很多,若是合適嫁人親都可,若是人手不足,或從謝琰府中,謝家府中“借”一批,或者採買一些都可。
綠浮自然會對原來看不起的“下狠手”,只面對綠珠……。
謝玉剛到侯府主人專用書房,準備一些回信,就看到綠浮帶著眼淚婆娑,形影單單,卻更加了的綠珠。
綠珠看到謝玉眼淚好像習慣流出,問候一些話,還是違著綠浮剛才說的,小心問謝玉謝放是不是真的掛了。
綠浮剛要生氣,謝玉確實擺了擺手,只說從未見到,綠珠失而歸。
如此又一陣,綠浮帶小兩年未見的胡姝娘來了,那還寫什麼。
為了“以作則”,與戰士同袍們同甘共苦,真不知道拒絕多大戶的安排。
謝玉這兩年真憋的好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