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容這才遲疑道:“行,那我和果果先回去了,方子好了後,你和果果說就是了。”
說完,就慢慢站了起來。
算算時間,才兩個月的樣子,柳玉容就這麼小心了,看來確實很重視這次懷孕,只是可惜……。
果然,在謝玉斟酌方子時,孫果安置好柳玉容後馬上趕了過來。
不痛快道:“胖子,你是不是把錯了,我相信你的醫,但你可別忽悠我。”
謝玉放下手中筆,道:“果哥,你和玉容姐最近是不是有那種行為?”
聽謝玉這樣問,孫果尷尬的頓了下,道:“我問過其他一聲,他們說前三個月,不會太影響的。”
謝玉點頭道:“話是這樣說的,其實也不算你的錯。”
“本來,就是假著床,雖然有妊娠反應,月事停止,但在三到四個月時,不用多管就會自然排出了。”
“可你們這樣有了房事,而且不止一次後,影響了黃,若不出預料這個月月事就會提前來。”
“但這可不是好事,崩而急會極傷,虧損元氣的,我現在只能給開個方子,讓遲緩下來,正常排出就好了。”
聽謝玉如此說,孫果啞然道:“什麼,這麼說來,那孩子真保不住了?”
謝玉:“保什麼孩子?都不著床,宮外孕都算不上,這本來就是沒影的事,還是保大人重要。”
孫果:“那怎麼辦,要是玉容姐知道我,那我們……。”
謝玉嘆口氣,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看孫果不斷的胡言語,謝玉只能安道:“果哥,說句實在話,你和玉容姐本來就是一段孽緣……。”
孫果突然用嚇人目看向謝玉,謝玉趕改口道:
“當然了,年慕艾,這是很正常的,我看的出你對玉容姐是真,可你們真這樣了,你有沒有想過以後,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朋友何憫鴻。”
聽謝玉這樣說,孫果好像清醒一些,一屁坐在沙發上,打了自己臉頰幾下後。
問:“胖子,我想喝酒,我想菸!”
謝玉:“我這裡沒那些玩意,再說,人總要面對現實,這事不了太久,而且雨澤哥快要回來!”
孫果沒有說話,而且有些蹣跚的離去了。
對於和他們這段關係,謝玉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當然了,也可能事件中的男主角不是自己,人總是寬以待己,嚴與律人的,謝玉自然也不例外。
其實翻翻歷史,謝玉做的事比孫果沒下限的太多了,只是因為有葫蘆印記在,他跑的掉罷了。
所以,謝玉自認為他是沒有資格評價孫果行為,只是簡單點了一下,沒有多勸。
或許,在他人看來有些事大逆不道,或者天理不容,只是他人,畢竟不是當事人,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誰都不是道德完人,比下限容易,比上限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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