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了這麼多,底都代完了,對方還是不願輕易放過,肯定是想要好,鍛魔尊只能道:“右使能否通融,不要上報此事。”
這事只能妥協,反抗是不敢的,這麼多人一起上雖然能殺死這幾個魔使,可事後怎麼辦?魔使是明正大來的金家,無數人都看到了,一旦洩,靠他們三家的實力可抵擋不住魔城的滔天怒火。
見到鍛魔尊妥協,那金紋右使角出了淡淡的笑容,道:“通融也不是不能,那枚極品你們肯定是保不住了,上品也至要五出來,如此我才能想辦法在河魔君那裡幫你們遮掩。”
不但極品要出去,連上品也要五?如此一來,他們還能剩下多?大家費了多功夫,差點損失人手,甚至還讓鎮魔尊老祖暗中幫忙才得到了這麼點東西,結果卻是給人做了嫁。
這人也太貪心了,皮子就想拿走一大半,聽魔尊頓時就怒了,當場就想站起來反駁,旁邊的觀魔尊連忙拉住他,上次因為還虛丹材料的事,家族已經跟使者起過沖突,魔城至今還在調查銅紋使者的下落,若是再來一次,他們家族恐怕真的要萬劫不復了。
其他人也是如此敢怒不敢言,甚至鍛魔尊都不敢出毫不滿,而是哀求道:“金紋右使,那極品是我金家唯一的希,是我師兄鎮魔尊嘗試突破合的唯一機緣,上品可以多給你,金家府庫也任你挑選,只希您能高抬貴手,給我們留下那極品。”
那金紋右使卻是冷哼一聲,道:“上品的數量還可以商量,留下極品絕無可能,不怕實話告訴你,你們城的實力早已引起河魔君的忌憚,豈能讓金家再出個合修士?你不這麼說還好,如今說極品是鎮魔尊突破的唯一希,那就更不能留了。怎麼?你們金家是對我魔城不滿?想要離我魔城的控制?”
這倒是實話,魔城這些年越發衰落,只剩下河魔君一名合修士,不別的同級魔地對魔城虎視眈眈,下屬的魔地也是蠢蠢,若非河魔君還有幾分本事,恐怕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如今金家竟然想靠極品嘗試突破合境界,哪怕功率微乎其微,魔城也要加以破壞,否則等城長起來,就是魔城的末日了。
鍛魔尊被金紋右使說的啞口無言,“修仙乃逆天而行,必須不斷突破,我等想要就更高境界是人之常,絕不是對魔城不滿。金紋右使,若是拿走了極品,我師兄就沒有一點希了。”
金紋右使不耐煩道:“這事不用再說了,極品沒有商量的餘地,若是再糾纏,我就稟告河魔君,說你城金家對魔城心懷不滿,暗中積蓄實力圖謀反抗,看他老人家會不會找你們麻煩。”
對方都這麼說了,鍛魔尊知道再糾纏下去只會讓事更糟,雖心中萬般不願,卻又不敢當場翻臉,只能忍耐道:“既然如此,那極品就給金紋右使,但這件事我們三家前後耗費數月時間,花費大量力和代價,就得了這點上品,能否給我們多留一些?”
“看在你的面子上,上品數量減為三。”金紋右使道。
不極品保不住,上品還要上三,這個數量還是太多,鍛魔尊道:“金紋右使大人,上三實在太多了,剩下的七上品真不夠分啊,你老人家寬宏大量,多給我們留一些吧。”
鍛魔尊好話說盡,金紋右使卻不為所,而是提起了另一個話題道:“前段時間那銅紋使者的失蹤,跟你們幾家不了干係吧?”
鍛魔尊連忙否認道:“銅紋使者失蹤跟我們絕對沒有關係。”
金紋右使冷冷的道:“那銅紋使者前腳因為虛丹材料的事跟你們城起過沖突,後腳就失蹤不見了,敢說跟你們一點關係沒有?真當我們魔城都是傻子不?天底下哪有這麼多巧合的事。”
鍛魔尊還想解釋,金紋右使直接打斷了他,道:“雖然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這件事你們城不了干係,不過看在這些的份上,我可以不再追究這件事。上的一粒都不能,這不是用來堵別人的,也跟我接下來要向你們說的第二件事有關。”
看著鍛魔尊和金文使者勾心鬥角,在場修士無不義憤填膺,費了這麼多口舌,還是要上將近一半,魔城對他們城可謂是刮地三尺,什麼好東西都要拿走。可面對魔城這種龐然大,他們幾家本不敢有任何怨言,稍有不慎就可能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給右使上之後,青分到的數量肯定會減,這也是在損害他的利益,只是別人不反抗,他也不能強出頭。青倒不怕魔城報復,只是此時跟魔城翻臉,不僅會連累在場其他人,也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青還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只能先忍一忍了。
這金紋右使不是說上的還跟接下來要說的第二件事有關嗎?若這第二件事對大家來說是件好事,多上一些倒也無妨。
“不知右使說的這第二件事是什麼?”鍛魔尊問道。
金紋右使道:“諸位可曾聽說我魔城一泉的地?”
泉地大名鼎鼎,他們當然聽說過了,這泉是從地下一極地脈冒出來的,泉水中帶著,味道也跟魔差不多,而且水中蘊含著極強的能量,某些方面甚至比他們千方百計收集的魔效果更好。泉中流出的水,匯了魔城的湖,此湖也是魔城地,偶爾會被賞賜給魔城立下功勳的修士,允許其進湖邊緣修煉,修為進境神速,甚至比服用一些天材地寶效果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