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你什麼意思?”張莉莉不滿的瞪著白冰,說道:“葉秋逞兇打人,把聰打重傷,他若走了,誰來承擔責任?你承擔嗎?”
“我承擔!”
“你?”張莉莉驚訝的看著白冰。
白冰道:“昨天在醫務科的時候,我已經說過,葉秋如果再犯錯,我會替他承擔責任。”
“你們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替他承擔責任?”張莉莉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了,暗道,莫非葉秋跟白冰真的有一?
“我和葉秋是什麼關係,還不到你管。葉秋,帶阿姨走。”白冰喝道。
“白主任,我走了,你怎麼辦?”
“不用管我,我自有辦法。”
葉秋心裡很。
白冰不僅幫他,還準備幫他承擔責任,真不知道該說這個人是好呢,還是傻呢。
可是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讓人幫他承擔這一切呢。
“白主任,謝謝你的好意,人是我打的,我不需要你幫我承擔責任。”葉秋說道。
“我這為了你好。”白冰急道:“你把郭聰打這樣,郭副院長會放過你嗎?”
“如果追究起來,你會坐牢的。”
“郭聰的父親是常務副院長,在江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人脈不淺,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白主任,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怕他。”
葉秋已經想好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正如林緻所說,腳不怕穿鞋的,他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白冰繼續勸葉秋:“你為你母親考慮過嗎?你要是去坐牢了,怎麼辦?難道你忍心讓一個人孤苦伶仃嗎?”
“白主任,謝謝你。”錢靜蘭適時開口,說道:“謝謝你對葉秋的照顧,作為他的母親,我真的很謝你,只是,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如果葉秋連這點擔當都沒有,他就不配做我的兒子。”
“可是阿姨,葉秋還那麼年輕,如果坐牢,那他的一生就毀了。”
“白主任你不必擔心,秋兒不會坐牢。雖然我沒有什麼本事,但是護住秋兒,還是可以的。”
錢靜蘭擲地有聲,話語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白冰很疑,錢靜蘭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婦,從哪裡來的底氣?
仔細端詳了錢靜蘭一陣,只覺得越看越悉,而且悉中還帶著一親切。
“阿姨,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白冰突然問道。
“嗯,見過一次。”錢靜蘭笑道:“葉秋第一天去外科報道的時候,就是我送他來的,當時還跟白主任打過招呼呢。”
原來是這樣啊,白冰正要說話,一聲怒吼從後面傳來:“是誰打了我兒子?”
回頭,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頭中年男人,帶著幾個保安,氣勢洶洶的從住院部裡面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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