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藥鋪掌櫃
“你！”南枝氣結，還要再爭。
林清清卻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與一個小夥計的無謂爭執上。
輕輕拉了一下南枝的袖，示意稍安勿躁，隨即從袖中不慌不忙地取出那張地契，在夥計面前緩緩展開，聲音依舊平靜：“我不找天王老子，我找這裡的掌櫃。現在，可以去請了嗎？”
那地契上清晰的印和晉王府的標記，像一道驚雷劈在了那小夥計頭上。
他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哆嗦著，看著林清清，又看看地契，結結地說不出完整的話：“這......這......您......您稍等！小的、小的這就去請掌櫃的！”
那小夥計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後堂。
不多時，一個穿著面、約莫四十歲上下、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他臉上堆滿了殷勤甚至帶著幾分惶恐的笑容，人還未到，聲先至：“貴客臨門，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掌櫃的一眼就看到了林清清手中的地契，以及邊那個面的小丫鬟，心中立刻明白了八九分。
他轉頭對著那抖如篩糠的小夥計厲聲斥道：“沒眼力見的東西！衝撞了貴人都不知道！還不快滾下去！”
罵完了夥計，掌櫃的又立刻換上一副畢恭畢敬的笑臉，對著林清清深深一揖，“小人姓張，是這濟世堂的掌櫃。下人無狀，驚擾了東家，還請東家千萬海涵！裡面請，快裡面請！”
這張掌櫃果然是個明人，瞬間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直接將林清清稱為了“東家”。
林清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只微微頷首，便隨著這張掌櫃，穿過藥堂，走向裡間。
南枝隨其後，經過那小夥計時，還不忘狠狠瞪了他一眼。
裡間佈置得倒是頗為雅緻，紅木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看得出張掌櫃平日裡在此沒。他殷勤地請林清清在上首坐下，親自沏了杯熱茶奉上，臉上堆著笑：“東家，您請用茶。不知東家今日過來，是有何吩咐？”
林清清接過茶杯，指尖著瓷杯傳來的溫熱，卻並未立刻飲用。
抬眸，目平靜地看向張掌櫃，直接開門見山，提出了第一個問題：“張掌櫃，在我接手之前，這濟世堂共有多夥計、藥師？各自負責何事？人員構如何？”
張掌櫃見年紀輕輕，又是子，問的還是這般基礎的問題，心中那點因持有地契而升起的敬畏，不由得淡去了幾分，反而生出些許輕視。
看來這位新東家，對經營藥鋪是一竅不通。
他捋了捋小鬍子，回答得有些敷衍：“回東家，鋪子裡共有夥計五人，主要負責抓藥、盤點。坐堂大夫......因之前生意慘淡，只有一位大夫偶爾來坐診，近日他家中有些事，已告假數日了。大夥平日裡就是抓抓藥，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他這話說得含糊，既未說明各人能力如何，也未提及的分工和賬目況，顯然是想糊弄過去。
林清清聽他說完，臉上沒什麼表，只是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即放下。
抬眸，目冷冷地掃向張掌櫃，那眼神清冽如冰，帶著一種悉人心的銳利，讓張掌櫃沒來由地心頭一。
“第二個問題，”林清清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著一不容忽視的力，“張掌櫃可知，以此地為圓心，附近五條街範圍，共有多家藥鋪、醫館？各自經營狀況如何？與我們濟世堂相比，優劣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