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登徒子
太過了頭頂,明晃晃的線過窗欞,在地面投下清晰的斑。
臨近午膳時分,林清清的生鐘終於將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
眼皮了,尚未完全清醒,帶著濃重睡意的沙啞嗓音便下意識地喃喃出口:“南枝......什麼時辰了......”
然而,回應的並非南枝清脆的聲音,而是一道低沉醇厚、帶著些許無奈笑意的男聲,自屏風外傳來:
“午時了,貪睡的貓兒,該起床用膳了。”
這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將林清清殘餘的睡意炸得碎!猛地睜開眼,心臟怦怦直跳,循聲去——只見屏風外頭,平日用來書寫看賬的書案前,一道拔的影正端坐在那裡,手中似乎還拿著一卷書冊,不是司離又是誰?
他怎麼在這兒?還坐在房裡?
林清清瞬間清醒,了因熬夜而有些酸脹的額角,心中一陣懊惱。自己怎麼就睡到了這個時候?醫館圖紙、藥材供應、還有那麼多事等著......
掀開薄被,正要起,南枝已端著溫水盆和洗漱用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姑娘,您可算醒了。”伺候林清清許久,深知自家姑娘不喜人近伺候更,便只將東西放好。
林清清也顧不得多想司離為何在此,滿腦子都是昨夜畫到天明的圖紙。
快速起,隨意趿拉了繡鞋,甚至沒來得及仔細整理一下寢,便急匆匆地繞出屏風,目第一時間就投向書案,尋找心心念唸的圖紙。
“我的圖......”口中念著,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因著臨近夏,穿的寢是輕薄的綢質地,面料。
經過這段時日的心調養,林清清原本有些單薄的子潤了些許,曲線愈發玲瓏有致。
此刻衫因睡了一夜略顯凌,領口微松,勾勒出纖細的脖頸和緻的鎖骨,薄薄的料下,前的盈與腰肢的纖細形鮮明的對比,在過窗紗的日下,幾乎纖毫畢現。
司離本是見醒來,放下書卷準備說些什麼,目及這般模樣,呼吸猛地一窒,眸瞬間暗沉如墨,一灼熱不控制地自小腹竄起。
他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眉頭蹙,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一把抓過旁邊搭著的一件自己的薄料外衫,不由分說便披在了林清清上,將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實,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嚴厲:
“注意些!衫不整,何統!”
林清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弄得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在這個現代靈魂看來,這寢包裹得還算嚴實,頂多就是領口鬆了點,比起吊帶睡不知保守了多,哪裡就算衫不整了?只覺得司離這反應有些莫名其妙,小題大做。
然而,當抬起眼,正想反駁兩句時,卻對上了司離那雙深邃得幾乎要將人吸進去的眼眸。
那裡面翻滾著濃烈而忍的慾,如同暗流洶湧的深海。
司離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林清清的額髮上,周散發著一極侵略的、危險的氣息。
林清清瞬間明白了過來!臉頰“轟”地一下燒得通紅,如同的蝦子,心臟狂跳不止。
猛地後退兩步,一把抓住上那件還帶著他溫和清冽氣息的外衫,將自己裹得更嚴實,又又惱地瞪向司離,貝齒咬著下,從牙裡出三個字:“登徒子!”
心中暗自腹誹這古人的保守程度,簡直不可理喻,一邊腳步不停地退回到屏風之後,隔絕了那道幾乎要將灼穿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