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白姨娘挑釁
林清清忙推開房門。司煙今日也打扮得格外明豔，一緋，襯得俏靈。一見林清清出來，眼睛頓時一亮，快步上前親暱地攬住的胳膊，上下打量，嘖嘖稱讚：“哇！林姐姐，你這也太好看了吧！我哥這眼和手藝，真是不輸母妃啊！”興地嘰嘰喳喳，“我都等不及要看今晚的好戲了！”
林清清看著那拳掌、恨不得宴會立刻開始的模樣，不由得失笑，輕輕點了點的額頭，低聲道：“瞧你這興勁兒，果然，人在盤算著‘幹壞事’的時候，總是神百倍，不知疲倦。”
司煙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得意地皺了皺鼻子，衝林清清做了個鬼臉，低聲音回道：“那是自然！一想到能讓司沐那傢伙吃癟，我渾都是勁兒！”
兩人說笑著往膳廳走去。用早膳時，卻未見司離和季雲深的影。林清清隨口問了一句：“司離他們呢？”
司煙夾了個水晶蝦餃，邊吃邊含糊道：“他們兩個啊，神神秘秘的，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有要事理，讓我們自行回府。不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林清清聞言，知道他們這是有事去辦，司離既沒提，想必與無關，或是涉及更深層的佈局不便多說，便也不再追問，低頭安靜地用起早膳。
用罷早膳，林清清與司煙便乘馬車返回晉王府。
抵達王府時，時辰尚早，凱旋的晉王儀仗尚未回府，王府門前雖已張燈結綵，僕從穿梭忙碌，卻著一等待的寂靜。
然而，這份寂靜很快便被打破。
只見側門，白姨娘正帶著幾個丫鬟婆子站在那裡，長了脖子向街口張，顯然是在焦急等待晉王歸來。
一回頭，恰巧看見林清清與司煙相攜從馬車上下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頓時雲佈，像是抓住了什麼了不得的把柄，角扯出一抹尖酸的弧度。
白姨娘扭著腰肢上前幾步，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周圍忙碌的下人們約聽見，話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郡主和林姑娘回來了。這徹夜不歸，一大早才從外頭回來，兩位未出閣的姑娘家，也未免太不知禮數、太不顧及名聲了些吧？這要是傳揚出去，不知的，還不知要編排出多難聽的閒話來呢！”
司煙本就是一點就著的炮仗子，聞言心頭火“噌”地就冒了起來，柳眉倒豎，當即“唰”地一聲出纏在腰間的鞭，鞭梢直指白姨娘，怒喝道：“白氏！你胡說八道什麼！再敢滿噴糞，信不信本郡主爛你的！”
白姨娘見那閃著寒的鞭子，嚇得臉一白，驚呼一聲，慌忙到了旁邊的老嬤嬤後，探出半個腦袋，厲荏地尖聲道：“司煙！你放肆！今日是什麼日子？王爺回府的大喜日子！你敢在王府門前武？還有沒有王法了！”
林清清見白姨娘那副又慫又要故意挑釁的模樣，只覺得稽可笑。
輕輕按住司煙握著鞭子的手，安地拍了拍，示意稍安勿躁。
隨即，林清清上前一步，擋在司煙前，目平靜地看向躲在府兵後的白姨娘，語氣不疾不徐說道：“白姨娘怕是誤會了。昨夜我等是世子爺安排，宿於離園。離園乃是世子私產，煙兒是世子的親妹妹，妹妹暫住兄長的別院，有何不妥？這再正常不過的事，到了白姨娘口中，怎就了不知禮數、不顧名聲了？”
微微一頓，目掃過周圍豎著耳朵的下人們，語氣帶著一若有似無的冷意：“至於閒話......我方才一路行來，並未聽聞任何風言風語，倒是隻聽見白姨娘你，在此言之鑿鑿，彷彿已親眼見到了什麼不堪之事一般。這倒是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