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外科手基礎
林清清笑著搖頭：“哪能呢。這不，給幾位帶好東西來了。”
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遞到秦立仁面前。秦立仁低頭一看，封皮上寫著幾個字——《外科手基礎》。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手接過，翻開來一看，呼吸都重了幾分。那上面畫著細的人結構圖，標註著刀口位置、合手法、止技巧，一筆一劃，清晰明瞭，比他這些年索出來的東西不知高明多倍。
秦立仁捧著那本冊子，如珍似寶，翻了幾頁便趕合上，揣進懷裡，生怕被人搶了去。
他左右看了看，湊近林清清，低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小清兒，這好東西......錢老可有？”
話音未落，後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
“老夫耳朵可好使著呢。”
錢仁不知何時已經理完了手頭的傷兵，淨了手走過來，一手背在後，一手捻著鬍鬚，下微微抬起，臉上寫滿了傲。
他走到秦立仁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小清兒可是老夫的徒弟，有好東西自然先著老夫。你那本——老夫可早看過了。”
秦立仁的臉垮了下來。
他看著錢仁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角了，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低頭了懷裡的冊子，自我安道：“有就行了，有就行了。管他是不是第一個。”
錢仁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轉向林清清，目裡帶著幾分審視：“丫頭，今日來，不只是送東西吧？”
林清清笑著點頭，朝營帳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師父英明。咱們進去說。”
營帳，四個年輕大夫已經整齊地站了一排，個個目熱切地看著林清清。
他們後，是幾張簡陋的行軍床，幾個傷勢較輕計程車兵正半靠在床頭，好奇地朝這邊張。
帳簾忽然被人從外面掀開。
幾個穿著青灰短褐的中年男子魚貫而，為首的約莫四十來歲，方臉闊額，留著短鬚，腰間別著一隻泛黃的藥箱。
後面跟著三四個年紀相仿的，個個面沉穩，目明，一看便是在軍營裡爬滾打多年的老軍醫。
他們是聽說林清清來了，特意跑來瞧人的。
早先便聽傷兵營的弟兄們唸叨，說世子爺從青州帶回來一個神醫，醫如何如何高明，如何如何了得，今日好不容易撞上了，自然要來見識見識。
可當他們看清林清清的模樣時，臉上的表便微妙了起來。
十七八歲的姑娘，面容清冷，量纖秀，站在一群五大三的傷兵中間，像是誤叢林的鹿。
這般年紀，能有什麼醫？怕不是世子爺為了造勢，故意捧出來的名聲。
為首的方臉軍醫姓周，名喚周德茂，在晉軍中行醫二十餘年，資歷比錢仁都老。
他上下打量了林清清一眼，捋了捋鬍鬚，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不以為然，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他後的幾個軍醫也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角微微撇了撇，顯然對這位“神醫”並不買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