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一愣,慢作地睜大了眼,直直看著凌淺:“什、什麼?淺兒你說你去醫院……”
是自己聽錯了吧?凌淺說的不是自己聽到的那兩個字吧?
凌淺輕輕扯了扯角,點頭:“是啊,你沒聽錯。”
熊敬廷上下打量著,又仔細地瞧著的臉部表,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淺兒,你跟葉老闆是發生什麼事啊?”
平時的絕對沒有那麼多話,那麼的八卦,可這次,覺得真的要好好問個清楚,否則都沒法做其他事了,因為這件事會一直擱在心口,太難熬了。
“熊爺,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太複雜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凌淺垂下眼簾,為難的說著。
熊敬廷見這樣,想再問個清楚也不敢了,只是出手,很大氣地將摟過,輕輕拍著的背部:“哎,那就不說了,可憐我要好生糾結一段時間了。”
凌淺對抱歉的一笑。
熊敬廷目不經意掠過的手,下意識覺那裡了點什麼,突然瞳孔猛地一,又重新瞅著的手瞧,頓時倒吸了口氣:“淺兒啊,你跟葉老闆來真的了啊?”
連戒指都沒戴了?鬧離婚的節奏?離婚了還要打胎?
凌淺順著的視線看去,指尖磨蹭過左手無名指,空落落的。
張了張,“恩。”
熊敬廷實在是想不凌淺跟葉木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抓了抓一頭刻意打理過的短髮,煩惱不已:“雖然葉老闆退圈了有一陣子了,可新聞上還是時不時出現你們倆的影啊,前幾天你們不是還去土耳其玩了嗎?怎麼回來就出現裂了?”
一向比較線條,格也比較男人化,覺得葉木寒跟凌淺之間總不會出現什麼第三者啊,葉木寒可是圈圈外都有目共睹的寵妻狂魔呢,不過凌淺這邊……倒是難說了點。
難道是凌淺有自己喜歡的人?而那個喜歡的人並不是葉木寒?
不會這麼狗吧!
熊敬廷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看凌淺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了。
往四周瞧了瞧,因為凌淺的到來,清場了,此時店裡只有跟凌淺,以及幾個服務員。
稍稍挪了挪子,靠近凌淺幾分,接著湊近凌淺的耳邊,低聲問道:“淺兒,你是不是心有所屬了啊?”
凌淺眨了眨眼,疑地看著。
這說的不是廢話嗎?當然心有所屬。
雖然自以為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能吸引到熊敬廷,但為了以防萬一,凌淺還是十分鄭重地說道:“熊爺,我跟你可是不可能的。”
熊敬廷一愣,撲哧一下子笑出了聲,誇張地拍了拍桌子,“不是不是,淺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是很我朋友的好嗎?你這話可悠著點說,讓聽到了,我可是百口難辯啊!”
凌淺眼裡的疑多了幾分:“那你幹嘛那麼問?”
“我的意思是,你難道喜歡的不是葉老闆嗎?”熊敬廷看著,一邊道:“你跟葉老闆許多人都看好的啊,或者,葉老闆是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那種人?他其實不喜歡你?”
“他不是那種人,他很好。”一聽到說著詆譭葉木寒的話,即使是比如,凌淺的心還是有一點氣憤,瞪了瞪熊敬廷:“你這話,當著我面說就算了,要是在別人面前這麼說,我會打你的,你也知道那些記者多能編,要是被那些有心人故意煽風點火,他的名聲你賠不起的。”
“看看,看看,我猜測了一下,淺兒就急眼了。”熊敬廷手捂著心口,一臉傷:“你要說你不喜歡葉老闆,我還真不信了。”
凌淺撇了撇,對的話不可否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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