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高機槍被放平,大口徑子彈如同出閘的惡犬,吼出刺耳的銳音擊打在對面混凝土澆築的三層碉堡上。
隨後,兩門迫擊炮先後開火,迫擊炮彈在碉堡上炸開,紅中零散的水泥殘塊分崩離析,一時間硝煙瀰漫,遮擋了眾人的視線。
大口徑子彈不斷髮,再加上迫擊炮彈的轟炸,讓對面慌了神,一陣高音喇叭帶出的哭嚎聲從那邊傳了過來,居然都過了迫擊炮彈炸的聲音。
孟魂拉著丁寧爬起來,抬起手做了個握拳的手勢,迫擊炮和高機槍停止發,隨著微風將硝煙吹散,眾人看到整座大橋上一片狼藉,燃燒的橡膠胎,被炸的扭曲的廢棄車輛,七八糟的雜垃圾散落一地。
除了胎燃燒升起的黑煙外,沒有更多的燃燒,橋樑修建的厚實,除了一些坑窪之外,沒有造更多的損壞,橋上的障礙已經被炸飛,一座碉堡也了一層,過狼藉的橋面和滾滾的濃煙,能看清對面碉堡上掛出來的一坨白東西在不斷搖著。
對面沒讓孟魂等太久,一個男人高昂的聲音從一個擴音裡傳了過來:“千萬別開炮了,你們的要求我們都可以滿足,千萬別再開炮啦!”
這回孟魂也懶得理他們了,剛才都說了要求,裡面的傻X居然敢開槍,自己不給他們一個教訓都不行。
孟魂等了一會,除了那一坨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還在晃盪之外,一個冒頭的人都沒有,他扭頭看向影,影點了點頭,拿著狙擊槍瞄準那一坨東西扣了扳機。
狙擊槍的子彈旋轉著飛向那一坨白的東西,“噗!”那一坨東西被打,孟魂才看清那一坨東西是一大塊塑膠泡沫,如同雪花一樣灑落一地。
原本挑著大泡沫的鋼筋也被這一槍震飛,在空中旋轉著飛了出去,原本放著聲音的高音喇叭也停止了喊話,兩邊又恢復了詭異的安靜。
“裡面的人聽著,別想著耍花樣,我的條件我已經說了,我只給你們五分鐘,時間一到我立刻下令直接轟塌你們的圍牆。”
孟魂拿著一隻大喇叭吼了起來,這時他已經忘了自己不打算跟聚集地起衝突的想法,叉著腰仰著腦袋喊起來。
可能是因為這幾發迫擊炮炮彈炸燬了對方的心理防線,也可能是孟魂剛才喊的話起了作用,對面沒敢讓他多等,一個穿著沙漠迷彩的男人從碉堡開啟小門裡走了出來。
男人高舉雙手,手上還抓著一條白手絹不停的晃著,慢慢地向這邊走了過來。
剛走到孟魂邊不遠,一道影一閃,一把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男子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都沒看到有人過來,自己就被俘虜了。
“別……別衝!”男子抖著說道。
隨後,匕首稍微離開了一點,幾個隊員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幾下就把那人了個,就給他留了個遮的底,再拿走了他上所有的武之後,才有又讓他穿上服靠近孟魂。
男人大概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長的一臉相,讓人看到就覺像是看到了被像化的臣一樣。
他上沒有什麼傷痕,手上也沒有長期槍留下的老繭,除了稍微有點瘦之外,也沒有其他倖存者面黃瘦的樣子,他看了一眼站在前的孟魂,趕鞠了個躬。
“他們派你出來有啥話說?要是想拖時間,那你們就打錯如意算盤了,我說過只給你們五分鐘,現在時間已經過了,你要是說不出什麼來,我就要下令開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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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劉平的帶領下,孟魂一行人順利進了聚集地,劉平已經被孟魂他們嚇破了膽,特別是看到那輛ZTL-11式突擊車大的炮管,更是起了一的皮疙瘩,二話不說,立刻帶著孟魂他們向聚集地部走去。
聚集地部的況劉平給孟魂做了大概的介紹,這裡被一個最大的勢力控制著,這勢力是由以前軍警消防三方實力組合而,衙門裡的員已經被邊緣化,聚集地部還有許許多多小的勢力盤錯節,基本上只要有幾把槍,就能組一個小的勢力。
聚集地部的景象讓他們到一陣心寒,街道上到都是衫襤褸的倖存者,他們的眼神空,彷彿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希。
“這裡的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凌教低聲說道。
孟魂點了點頭:“是啊,看來我們必須儘快採取行,一些科研人才都沒有強大的武力,在這種地方很難生存。”
剛開始聚集地的秩序非常好,衙門裡的員還有一些軍、武J,配合著建立起這個聚集地,他們本著員的基本職責,盡心的搜尋每一個可能的倖存者,他們用景區的播報系統不斷向外播報著尋找倖存者,在短時間收容了將近十萬倖存者。
那個時候,三方合作,對於任何敢頂風作案的人,都是直接槍斃理,世需用重典,這個道理華夏千年前就已經被老祖宗提及,任何危機關頭,需要的就是穩定人心,保證絕大多數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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