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害怕到了極限便是憤怒,有很多人裡嗚哩哇啦的喊著:“我弄死你!”之類的話,怒吼著抱著步槍掃,也有人害怕到了極限就想當個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假裝別人看不到他,所有預備隊員的表現,孟魂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相對於預備隊員,老隊員雖然臉也不是很好看,但是他們都牢牢的堅守著自己的陣地,臉上除了沒有害怕,有的只是一種慷慨就義的悲壯。
“凌鎧泓!”孟魂大喊一聲。
“到!”凌教一個立正站了起來。
“你除了負責狙擊進化喪,還要負責戰場紀律!有人在沒有命令的況下丟棄陣地轉逃跑,包括我在!殺無赦!”孟魂大聲喊道。
“是!保證完任務!”凌教沒有說多餘的話,把幾把狙擊槍都放在前,趴了下去繼續狙擊戰場中的進化喪。
“人在!陣地在!想要活著就要拼命!我這裡不養閒人!”孟魂掃視了一圈預備隊員大聲說道。
孟魂的話所有人都聽到了,機槍手正在更換槍管,人手腳麻利的給他更換彈夾。
“聽到沒?孟哥今天發了狠,要在這裡跟群決一死戰,那些預備隊員真的差遠了,哈哈,我當時都沒有他們這麼弱。”
人沒有說話,微笑著看著機槍手,手裡活不停,繼續給手裡的彈夾裝著子彈。
“唉,我現在就是太憾還沒等你給我生孩子……”機槍手換好了槍管,嘟囔了幾句趴了下來。
人漲紅了臉,小聲說道:“我們都要活著回去,回去我給你生孩子……”
“噠噠噠噠噠!”孟魂手裡的機槍開始咆哮,喪又一次開始往上攀爬,機槍手剛才還帶著笑容的面龐立刻嚴肅了起來,抄起機槍轉槍開始擊。
又差不多推進了一百米,這一片是廢棄車輛和小山坡中間的一塊綠化帶,整條綠化帶上孟魂讓人把從擊俱樂部弄出來的闊劍地雷全部佈置在這裡了,長長一條線上全都是闊劍地雷,綠化帶裡面的冬青樹一部分枯死了,還有一部分樹坑挖了但是還沒來得及種下去,到都是坑坑窪窪的小土丘和樹坑,人在這裡走,不小心的話都會被絆倒摔個跟頭,喪到了這裡深一腳淺一腳,不斷的有喪掉在樹坑裡摔倒,還沒等爬起來就被被後面掉下來的喪在最下面,然後一層一層疊上去。
數十支機槍同時噴著長長的槍焰,雖然在強烈的下看不到,雨點一樣的點還是能看到的,從上往下看,呈現一個三角形的喪前鋒好像忽然遇到了一堵空氣牆一樣,尖尖的浪頭被狠狠地扁,然後向凹陷。
佔據著最好擊角度的高機槍也開始咆哮,14.5的彈頭在群裡攪起一陣雨腥風,孟魂打著打著忽然想起自己在駭客帝國裡看到的一大群機甲戰士擊那些機械章魚的畫面,現在的景和那個真的如出一轍,不同的就是一個打的機械除了火星四沒有別的,而自己這邊打的是肢橫飛,流河。
頂在最前面的的喪在數秒的時間裡被打碎塊,黑的霧瀰漫在那狹小的空間裡,然後均勻的鋪在地面上,然後一隻接一隻黑的腳踩在上面,把黑和泥土充分的混合形黑的泥地。
“轟轟轟!”喪終於走到了闊劍地雷佈置的區域,一個個闊劍地雷被引,闊劍地雷的殺傷範圍包括前方50米,以60度廣角的扇形範圍擴散,高度則為2到2.4米,裡面包裹著大量的鋼珠,鋼珠的最遠程甚至可達250米,還包含了100米左右的中度殺傷範圍,這一炸大量的喪直接飛的鋼珠打馬蜂窩,倒黴點的喪直接被鋼珠穿過腦袋,運氣好點的也被大量的鋼珠炸斷雙,陣地上的闊劍地雷一個接一個的炸,從上往下看,群像割麥子一樣一片一片的倒下,幾乎每一顆鋼珠都能穿過兩到三隻喪,喪一片片倒下去,不等爬起來就被後續跟上的喪踩在腳下,沒有停頓繼續前進,走了沒多遠的喪一腳踩空,消失在地平面,孟魂以前過陷阱坑殺過不喪,這次怎麼可能不利用起來,大量的陷坑被挖出來,裡面還堆放了很多易燃,喪掉下去後一個個陷坑被引燃,好像爐膛一樣的陷坑裡冒著大火燒死一個又一個喪,喪掉進陷阱,怒吼的重機槍也一個個停了下來,戰場上忽然詭異的寂靜下來,除了在一個個燃燒的陷阱發出的噼啪聲,戰場上忽然安靜了下來。
“砰!”狙擊槍巨大的響聲在寂靜的戰場上忽然響起,一發子彈準確的打中了遠在幾百米外的一個喪,孟魂趕舉起遠鏡看去,過遠鏡的鏡筒清楚的看到一個有三個人腦袋大的喪被一槍頭,綠夾雜著黑的腦漿噴的到都是,孟魂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大頭喪!能給人類製造幻境的喪居然在這裡出現了,要是一個不注意讓它推進到適當的位置製造出幻境,那全軍覆沒就在眼前了。
“嘀嗒…”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皮下流進眼睛裡,刺的眼睛生疼,孟魂舉著遠鏡不停地觀察著,大頭喪的出現讓孟魂心裡蒙上了一層影,萬一這裡還有咆哮者怎麼辦?巨臂喪也不得不防,這幾種喪要是組團來了,那距離團滅估計也沒有多久了,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嗎?在他邊,李可本來白皙的小臉上也黑一塊白一塊,也在不停的搬運著彈藥箱,紅箭-12也被搬了過來,打算遇到難以解決的喪時使用。
數十個陷坑裡面火焰繼續燃燒著,幾十名敢死隊隊員攜帶著大量的可燃不斷的投進陷坑,在這途中不時有隊員在投擲時躲閃不及,被撲過來的敏捷型喪撲倒,這些人沒有尖,只是大喊一聲給我報仇,燃後拉響腰間的手榴彈,把自己和自己上的喪一起炸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