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荷看了眼自己雖沾染了跡卻幸好無礙的手後才抬眸看向宋辭。
雖然對方剛才說的話,聽起來是有些刺耳,但無論如何他到底也算是‘救’了,所以得向他道一句,“多謝。”
宋辭也沒想到這來的大夫竟是劉清荷。若是普通的犯人還好,可這個犯人乃是朝廷要犯,審問後還得押解京的,所以宋辭不再多言,只示意衙役開門,送劉清荷離開。
可雖說剛剛被這犯人差點傷到,但劉清荷可沒忘記來這裡的目的,遂本沒有離開的意思,仍說道,“就算是審問,也得等他子好些吧,宋大人可否讓我先為他把脈後再說?”在這大牢,劉清荷不好再稱呼宋辭為二公子,他既有職在,又負責審問,當然要尊稱他一聲宋大人。
“這犯人就不勞劉大夫了,劉大夫還是自行離開為好。”宋辭語調從剛才的淡淡,變為正,他並不是與劉清荷商量,而是讓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劉清荷還想開口說什麼,卻被那衙役道了句,“請…”
如此也只好作罷了,因著算是看出來了,宋辭這人可沒有宋尹口中所說的什麼子弱,他如今這般狠厲而又不容旁人質疑的氣質,應也是居朝廷要職,日積月累所致,劉清荷也不是說怕他,只是剛剛他對那犯人以刀相刺,著實讓嚇了一跳。
順從離開後,剛走出衙門,便看到許大夫許恆神匆匆而來,他一見到劉清荷後,臉才稍微放輕鬆了些。
“抱歉啊劉大夫,我剛出診去了,卻不知這衙役竟來尋人了。”許恆也如趙升一樣,以為劉清荷是位子,雖說是大夫,但也不好去大牢看診,所以他對此抱有歉意。
劉清荷搖頭,微笑道,“無妨的,許大夫不必致歉。”
“現在裡面什麼況,可還需我進去看看?”畢竟是家的‘活兒’,既接了便也想著把它做好,這種‘活兒’賞錢自是多的,只是卻比旁的地方要危險些,畢竟面對的是牢裡的犯人。
“宋大人說不必再看了,我也是剛從牢裡出來。”劉清荷實話實說。
“宋大人也來了?這犯人可是朝廷要犯?”
劉清荷聽許恆這話語間似乎知道些什麼,便不由頷首後繼續問道,“許大夫可知那宋大人是何職務?”
宋辭是宋府二公子的份是人盡皆知,而他在朝廷也有職在,據說是在刑部任職,但是何職位,許恆就沒再打聽到了,遂他只能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而劉清荷也沒追問下去。既遇到了許恆,便想著將月底去京城的事告訴對方,一來是為了表達歉意,二來也是為了讓許大人有所準備,往後在醫館坐診的事便要他多擔待些了。
許恆對此倒是無妨的,他臉上還有些羨慕。“去京城好啊,劉大夫可以趁此機會結識名醫,對了,你可知今年太醫院有醫考試?你這時去不正好趕上了!”
劉清荷雖然對此並不太瞭解,可太醫院醫多由男子擔任,為子也可以嗎?
許恆見劉清荷似有意,但臉有些為難的樣子,便才突然悟道,“你看我,倒是忘了你是…”他是見劉清荷雖年紀輕,又是個子,但無論是醫德還是醫均是令人敬佩,他見此便生了才之心,又想著又是去京城,便一時忘了的兒,將太醫院選召醫的訊息告訴了。
可無論如何劉清荷還是向許恆道謝,雖然這太醫院考試確實十分人,但此行的目的主要是為父親劉時平的案子而去,也就想著這等事還是以後再說。
就在劉清荷回到醫館後,宋辭也從牢獄裡出來。因著他要親自將這名要犯押送回京,所以他還需回府一趟,畢竟要準備的事還是很多的。
回到宋府後,在經過陸蓁蓁所居的院子時,便見一些丫頭婆子們在忙碌著搬東西。
宋辭已是幾日未回,沒再見過陸蓁蓁之餘,也並不知子如何了,遂腳步一滯,到底還是進的院子。
陸蓁蓁剛喝完藥,見宋辭來了,那因剛喝了苦藥而皺起的眉頭便瞬間舒展開。
“二弟來了?”
宋辭瞥了眼那些進進出出的僕人影,意有所指地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陸蓁蓁知道他已經看到了下人們在搬東西了,便回道,“我準備回京城,月底就走。”
宋辭知道宋賦也是極在家,而陸蓁蓁是個敏的子,且本又有病在,便想著回一趟孃家也好,如此心一好,於病也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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