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清荷轉走,沈元舒便不讓沈燕舒再多言,立即上前挽留道,“姑娘且慢…姑娘既是大夫,我們又哪有不信的,舍妹也只是因不適才會語氣不佳,若有言語衝撞了姑娘,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劉清荷原也沒有多生氣,只是此行畢竟是以陸蓁蓁為主,也並不想多因此事耽誤,況且剛聽沈燕舒所言,又是一副不願相信的樣子,所以劉清荷也就並不想自討無趣,可此時一聽這沈元舒如此客氣,便也不好拂了對方,只輕聲回道,“小姐言重了。”
沈燕舒在沈元舒的示意下,只得是放低了姿態還算有禮道,“有勞姑娘了。”
劉清荷也不再多言,只上沈燕舒的手腕,把了脈,也沒一會兒便放下了對方的手道,“姑娘只是舟車勞頓,再加之可能食用了些過涼的膳食,這才導致腸胃不適。”
話落劉清荷從醫箱裡拿出兩顆藥丸,“一次一顆,若是好多了,便不用再吃第二顆了。”遞到了沈燕舒旁丫頭的手中。
沈燕舒看了眼那黑不溜秋的藥丸,便有些不想吃,而劉清荷也並不管對方是否會服用所給的藥丸,畢竟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若是對方不信,那也沒辦法了,只又與沈元舒與沈燕舒兩人道了句告辭便帶著半夏走向了陸蓁蓁。
陸蓁蓁見劉清荷回來了,也是忙問道,“怎麼樣?那位姑娘嚴重嗎?”
劉清荷淡笑道,“那位小姐並無大礙,就是嘔吐後子虛了一些,我給了治腸胃的藥丸,服用後應該就會好了。”
“如此便好,我剛剛讓翠綰去買了幾個燒餅來,我們可以在路上吃。”陸蓁蓁又笑道。
劉清荷頷首,兩人等馬兒喝了水吃了糧草後便又回到車上,繼續上路。
越往北走,這山的形狀也變的不一樣了,嶺南的山多是綠樹掩眏,或有水相依,而北方的山則是危峰兀立,山勢險要。
駛過道後,便不免要走些險要的山路,此時劉清荷發現,在他們的馬車兩旁竟多了不的護衛,而這些護衛原本都是在車後跟著的。
而且觀陸蓁蓁此刻的神也有些不同,竟是張了許多,劉清荷覺得奇怪,還以為是對方不適了。
“可是不舒服了?”輕聲問道,已準備為陸蓁蓁把脈。
陸蓁蓁搖了搖頭,見劉清荷神依然,便以為對方並不知道們現在路過的這個地方實則非常危險,常因山賊出沒,而財盡人亡。
“這個地方危險,我是怕…”陸蓁蓁面有難。
劉清荷既聽陸蓁蓁都這麼說了,便也瞬間明白了,可仍算鎮定。“我們會無事的,這周圍都是護衛呢。”
陸蓁蓁點點頭,心道但願如此,可結果往往卻是事與願違。
突然之間,那山上傳來鬧鬨人聲,接著便是那馬匹失控的聲音,隨即而來的是護衛的喊聲,“保護夫人!”
“清荷…怎麼辦?是…是山…”陸蓁蓁似乎連那個‘賊’字都不敢說,現在渾發抖,連拉著劉清荷的手也是如此,只是仍抓住。
“我們會沒事的。”劉清荷忙把車簾放了下來,是祈禱著這些山賊若是隻為財而來倒是好的,若他們還另有所圖…不由看了眼陸蓁蓁秀麗的臉龐,便有些不敢確定。
馬車外,護衛們拼死都要護住劉清荷和陸蓁蓁所在的馬車,可總有幾個網之魚---有山賊趁著護衛無暇顧及,已一腳踩上了車架。
劉清荷見狀便是拿著醫箱向著那鑽車的人頭給砸去,那山賊因沒料到劉清荷竟反應這麼快,所以他始料不及,便是又被砸出了車外。
“你躲在我後。”劉清荷抱了醫箱,想著這若是又來一個山賊,便是如剛才一般直接開砸就對了。
那駕車的車伕也有意駕地飛快,為的便是儘量地甩掉山賊,而也許是對方人數雖多但武藝不高,或者也因是宋府的護衛給力,反正到了最後,馬車漸漸停了下來,外面喧囂聲也沒了。
有護衛帶著半夏和翠綰過來,而丫頭坐的馬車,原就護衛的不多,反而還差點落了山賊的手中,所以兩人臉有淚花,一見到劉清荷和陸蓁蓁無礙,便餘悸過後竟忍不住又大哭了起來。
“姑娘,你們沒事就好,剛剛真的嚇死奴婢了…嗚嗚…”
得陸蓁蓁同意,劉清荷也讓半夏上了們這輛馬車,隨即安道,“已經沒事了,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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