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起,因著休息了一晚後,便覺好多了,隨意梳洗了一下,又往軍醫去了。
一進去,劉清荷就發現大家的神狀態似乎很不同,有種為之一振的覺。
剛好文忠和李穆之見劉清荷來了,便笑道,“怎麼樣?可好些了?”
劉清荷也回以微笑,“好多了,多謝。”正想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大家的神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李穆之已道,“齊太醫醒了,已無礙。”
劉清荷聽聞齊方無礙了也很高興。
此時齊方雖仍臥床,但神已經大好,他正與鐘行說著話時,見劉清荷向他走來。
“齊太醫。”
他輕輕點頭道,“聽聞你不適,現在可好了?”
“已經好多了。”劉清荷回道。
“此番你在治療蠱毒,救助傷患中有功,待回京後,我必定稟明聖上,為你請功。”齊方確實一開始並太相信劉清荷有這番能力,可這些日子劉清荷所展現的湛醫,都讓他對‘他’刮目相看,自然此時他所說的話也是發自肺腑,實話實說罷了。
劉清荷能得齊方如此讚譽,是既意外又覺難得,而且對方還說要為請功。
“救助病人乃是醫者天職,清荷能來軍營,能得諸位教導,實乃清荷之大幸。”來這涼州軍營,一開始的目的也是為了掙得功勞,可在經歷了這些日子後,以為在這裡所得來的經驗才是最寶貴的,所以劉清荷只又向齊方及鐘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此時不說齊方,就是鐘行見劉清荷在聽齊方要為其請功時,卻仍沒有毫得意之,反而更加的謙遜,鐘行因著這個,也就越發覺得劉清荷人品難得。
所以他也罕見的多問了句,“聽聞你要報考太醫院?”
劉清荷並不奇怪鐘行知道這個,因著之前在李穆之面前提過幾句,而鐘行算是李穆之的老師,也就有所耳聞也就不足為奇,也如實點頭稱是。
“那就好好努力吧。”若不出意外,鐘行將會是今年的主考之一,他雖與劉清荷共事過,但也絕不會因為這個而徇私,只是也很期待劉清荷在考試中的表現。
劉清荷又向鐘行道了聲謝。
晚上換上值,所以並沒有回去,只吃了晚膳後,便依舊留在軍醫。
此時傷兵們都睡著了,有些人還打起了呼嚕,雖然聲音是不小,但卻毫沒有影響到劉清荷的繼續埋首溫習。
李穆之借了些他平日所寫的筆記給劉清荷看,而劉清荷禮尚往來,也借給了自己的筆記給他,兩人互借,也算是臨考前的心得流了。
果然,多一個人,便多一個想法,比如這個方子,劉清荷沒想到竟還可以將這味藥給加上,所以由此看出,李穆之用藥還是大膽的。
這也引發了劉清荷深思,是傾向於用溫和的藥材,若是換一種藥材的話,不知是否也可以,想到這兒,劉清荷已打算明日還是直接和李穆之討論一下為好。
正在自己的本子上記下這個問題的時候,簾帳被掀開了,有人進來了。
雖暫時無戰事,但偶爾晚上有人不適也會直接來軍醫,劉清荷對此已相當悉,正轉開口詢問,卻見到一個悉而久違的人。
“大公子?”宋賦怎麼在這裡?劉清荷原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當人走近時,已確認面前的人確實是宋賦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