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李雲舟看著時間差不多,起床化了個淡妝,拎著包出門,開車朝著李雲箏發來的地址駛去。
李雲箏訂的餐廳私化做得很好,必須提前預定,李雲舟到的時候李雲箏還沒來,跟著服務員去包廂,一邊喝果一邊等。
李雲箏實在半小時後來的,一進包廂就讓人上菜,接著一邊外套一邊說:“怎麼來這麼早,不是給你發了下班時間嗎,等很久了吧。”
李雲舟喝最後一口果,衝著李雲箏笑眯眯說:“我怕路上堵車,在家待著也沒事,乾脆早點過來,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我還以為還得半小時呢。”
“這兩天公司不忙,不然也不會你今天一起吃飯,”李雲箏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果,喝了一口繼續說:“前段時間不知道得罪了誰,工地被人放了東西,爸很不高興。”
李雲舟心知肚明,但是之前李雲箏只提了工地出事,並沒有說明緣由,那會兒就沒問,現在又說了一遍,還把出事原因說了出來,立馬佯裝擔心問道:“怎麼回事?放了什麼東西?難不是碎片?”
李雲箏搖頭:“要真是碎片反而好解決,關鍵不知道是誰,在工地上埋了兩個地方的末,搜出來的數量過多,引起上面注意,調查了一段時間,這兩天剛忙完。”
李雲舟瞪大眼:“知道是誰放的嗎?”
李雲箏搖頭:“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放的,監控查了沒有發現。”
“姐,會不會是生意上的對頭?故意給你下絆子的,榕城不人盯著那塊地,當初要不是爸的關係,也拿不下那塊地,說不定別人就是眼紅。”
李雲箏眼底劃過一暗流,面上平淡無波:“應該不是,至於是誰,以後會知道的,上面對這件事很重視,說不定很快就能查到。”
“只能這樣了,”李雲舟注意到李雲箏的眼神,眼珠子一轉,往前湊了些許,小聲說:“姐,會不會是大哥做的?”
果然,李雲舟剛說完話,就看到李雲箏臉一沉,明顯也是把李盛淮當做懷疑件。
因著說了工地的事,李雲箏心有些不好,晚飯接近尾聲的時候,李雲箏才想起今天李雲舟出來的事。
“對了,今天你出來有事跟你說,之前和你在健房的那個男人,你對他什麼覺?”
李雲舟先是驚詫,而後眨眨眼:“你說唐譽?他人好的,很會照顧人,我對他還有好的。”
李雲箏挑眉:“好?你跟他不合適,別來往了。”
“為什麼?我跟他合不合適,也要相過才知道吧,我們都沒談過,哪裡不合適了?”
看著李雲舟臉上的薄怒,李雲箏毫不在意,拿起餐巾優雅地了,而後才緩緩開口:“家世不合適,唐家在我們李家面前,還排不上號,你如果只是想和他談談那無所謂,若是要結婚,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到最後只會是慘淡收場,別說我不同意,就是爸也不會同意。”
還有一句話李雲箏沒說,就算李雲舟只是李震嶽的私生,可已經被李震嶽認回李家,以李家在榕城的地位,哪怕李雲舟是私生,想娶的人排著隊呢,怎麼也不會到唐譽。
李雲舟佯裝憤怒,很是氣憤站起,一子倔強:“姐,不管我跟他家世合不合適,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喜歡他,我會跟他在一起的,我只是爸的私生,聯姻不上我,我也不想以後一輩子跟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唐家是比不上我們家,但是唐家也是有點底子的,我跟唐譽在一起不會吃苦,日子更不會比現在差到哪裡去。”
李雲箏心裡劃過一不悅,面上依舊心平氣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那又如何呢?你真的瞭解他這個人嗎?你又怎知,你所見到的不是他刻意裝出來的?”
“你是說他想踩著我上位?”李雲舟連連搖頭,矢口否認:“這不可能,我在家裡又不得重視,手裡更沒有公司多份,每個月的零花錢還是爸給的,他踩著我能上什麼位。”
李雲箏見說不通,如此固執己見,乾脆不說了,想著還是從唐家那邊下手,最好讓那個唐譽的知難而退。
李雲舟最後是帶著氣憤離開的,前一秒跟李雲箏分開,後一秒怒氣衝衝的臉瞬間轉變,面無表打著方向盤回家。
黑瞎子剛做好晚飯,正在餐桌上吃,看見李雲舟回來,笑著問:“怎麼樣?今天跟李雲箏吃飯,是不是說我了?”
“我出去就是為了跟我說你,我跟扯了半天,最後裝生氣走了。”
“你沒同意吧,那接下來就該朝唐家下手了,”說著黑瞎子神帶著嘲諷:“上次沒有得手,工地出事肯定懷疑是李盛淮做的,按照李雲箏的格,肯定會再找機會把李盛淮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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