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你要是不好意思提,那就找個機會把人帶回來,讓你大哥來提。”
老太太義正言辭的道:“你爸不在了,長兄為父,你結婚的事都得由你大哥來做主。”
“媽,我姐又不是二十歲出嫁的小姑娘,現在都四十多歲了,自己結婚還不能自己做主嗎?”沈英英忍不住開口替姐姐不平。
江先生那麼好的人,可不願意家裡人一摻和把姐姐的姻緣弄毀了。
“不是不讓結婚,現在是說彩禮這件事兒。”老太太道。
這時,就見沈慈緩緩放下筷子,看向老太太問:“外婆,那我媽結婚,您給備嫁妝嗎?”
此話一齣,老太太一怔。
沈慈看著的表淡淡一笑:“我沒別的意思啊,但是彩禮嫁妝不分家,既然要彩禮,那總得要有陪嫁。”
“您和大舅都覺得我媽要是不要彩禮就是輕賤了自己,那咱們自己家裡首先不能不重視我媽,這陪嫁多多都不能太寒了吧?”
沈慈知道老沈家是個什麼經濟條件,只需要稍稍把要求抬高一丟丟,就能直接把他們死。
“我看就陪一輛車吧,二十塊錢左右的就夠了。”沈慈說的格外輕鬆:“雖然這個價格買不到什麼好車,但意思到了就行,反正我媽也不會開這輛車,有好車開。”
二十塊錢的車。
家裡老大開的那輛車還不到十塊錢,老太太哪裡捨得給兒陪嫁一輛二十塊的車。
而且家裡也沒有二十塊錢!
“不缺車買什麼車呢?”沈明明不悅道:“那不浪費錢嗎?車又不保值,買回去一天就相當於二手的了。”
“大舅,話不是這麼說的,嫁妝還看保不保值嗎?”沈慈語氣微冷地問:“還是說到底是怕車不保值,還是覺得我媽不值?”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老太太一聽就急了。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但問題是有沒有用。”沈慈撇了撇:“我說的也是事實,人又不是貔貅,不能想著只進不出。這就覺得難聽了?那更難聽的我就不說了。”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印象之中沈慈小時候還乖巧的,如今怎麼這麼強勢?
沈菁菁沒有開口制止兒,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和兒統一戰線的。
於是接著兒的話說道:“媽,嫁妝我不需要,彩禮我也不要,因為我也不缺。”
不想回來第一天就弄得尷尬,順勢起走到沙發邊從包包裡掏出一疊紅包。
回到桌上就直接分給了幾個小輩:“來,大寶、二寶、濤濤,大姑給的紅包,小寶也有。”
幾個孩子自然是沒心沒肺的,見著紅包開心得不得了。
鄭紅和王春豔臉上也有了笑模樣,連忙讓孩子謝謝大姑,尤其是王春豔,家孩子多,紅包也多。
不過鄭紅心裡有盤算,肯定不會在這些小細節上較真,樂呵呵的道:“大姐你看你,這不年不節的給孩子包什麼紅包呀。”
沈菁菁笑著道:“好幾年沒回來過年了,這回來一看孩子們都長大了,這紅包算我和英英的,都是給孩子的,當零花錢用。”
說著,又去拿了一個紅的禮袋遞給老太太:“媽,這是給你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