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你看上面標紅的地方。”
蘇哲遠還以為沈慈看不懂這種公司的專業財報,起走到跟前指給:“你瞧瞧這走勢,上個月的況,比我當初吊兒郎當、不管不顧的時候還要糟!”
沈慈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篤定:“我看得懂。不就是價跌得狠了點?但各大區的營業額與支出比不是還在正常區間嗎!”
小姑解釋:“只要旗下酒店正常營業,支出比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
“那價有所浮不也是正常的嘛,只是跌的有些多了而已。”沈慈輕描淡寫地合上財報,神未變。
“你倒是樂觀。”蘇哲遠垮著臉坐回原位,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愁雲,“價水意味著集團市值直接蒸發,這才一個月就跌這樣,再下去後果不堪設想。”他轉頭看向沈慈,語氣裡帶著幾分愧疚,“你手裡握著最多份,這麼多錢,就這麼憑空蒸發了。”
可沈慈對此卻毫不在意,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坦然:“蒸發了就想辦法賺回來,讓價回暖,錢不就自然而然回來了?”
幾人對視一眼,心裡都跟明鏡似的——集團虧空鉅額資金的事終究是瞞不住,前段時間早已被嗅覺敏銳的商業曝。而這背後分明有人在暗中作梗,就是想看到哲遠集團陷如今這般憂外患的境地。
而對方顯然得償所願,負面新聞如同洪水猛,直接衝擊了集團市,價暴跌本就在理之中。沈慈早有預判,此刻自然波瀾不驚,跌多跌,於而言不過是數字的浮罷了。
見蘇哲遠緒低落,沈慈放緩了語氣,沒有半分指責,只剩鼓勵與支援:“最難的時候也就是現在了,咬咬牙扛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以前公司季季虧損,也沒見你皺過一下眉,照樣天天玩得風生水起,怎麼現在反倒沉不住氣了?”
蘇哲遠俊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嘖,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我現在不是顧慮你嗎?你為了幫我,砸了這麼多錢進來,我不能讓你手裡的份打了水漂,更不能讓你輸。”
這話絕非誇張。沈慈手中的份,如今已是在他肩上最沉重的擔子。阿慈為他傾盡心力做到這份上,他就算拼盡全力,也不能讓失。
“那你就放開手腳去幹,錢不是問題。”沈慈語氣乾脆,眼神里滿是信任,“只要公司不倒、不退市,價早晚有反彈的一天。”
蘇哲遠心頭一暖,滿心都是。他本以為沈慈看到這份糟糕的財報,定會埋怨幾句,沒想到不僅半句指責沒有,還始終無條件相信自己、給他打氣。
“管理的問題又是怎麼回事?”沈慈話鋒一轉,問向另一個問題。
蘇哲遠聞言,臉隨即一沉,再看小姑,臉也是比剛剛看到財報更難看。
沈慈凝眉,面不解:“這麼嚴重?”
這回是小姑開口了:“原本董事會離開的幾位都是公司的高層,他們離開集團後,按慣例由各自的副手逐級頂替職位,只要熬過磨合期,本不該出太大紕。”
“可集團管理層的員工,大多是跟著這些人幹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老人,彼此間極深,向心力很強。”小姑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沈慈聽到這已經聽出一些苗頭了,不開口接話:“他們把員工也帶走了?”
“何止是帶走,幾乎把集團核心層掏空了!”蘇哲遠猛地攥拳頭,語氣裡滿是氣憤與不甘,“現在公司部管理出現了巨大的人員,關鍵崗位空缺,一時半會兒本找不到合適的人填補,很多工作都陷了停滯。”
比起價的暫時波,人員流失的問題顯然更現實、更棘手——錢沒了可以再賺,核心團隊散了,想要重建難如登天。
但沈慈好奇的是:“可這些員工跟著他們走了,之後去哪兒呢?”
工作才是安立命的本,就因為有、關係好,就連工作都不要了?
小姑一臉正道:“他們幾個離開公司之後又重新註冊了新的公司,另起爐灶合資繼續開展酒店業。”
“從頭開始?”
“也算不上完全從零開始。”小姑搖了搖頭,繼續解釋,“以前蘇氏是家族企業,有個沿襲多年的規矩——每十年,集團會獎勵在職董事一座酒店。哲遠大伯在董事會待得最久,名下就有三座酒店,其餘幾人也各有斬獲。他們現在把這些私人名下的酒店合併,組建了新集團,也算是有了一定基。”
沈慈的注意力忽然被勾起,好奇追問:“那獎勵的酒店是可以隨便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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