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了。”
蔣新麗：“……”
草率了！
江醫生不按套路出牌。
近乎傻眼地看著落在地上的大把珍貴票證，心臟在滴。
所以，被拿了嗎？
白活幾十年，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拿，然而沒法反駁責怪。
看目瞪口呆，江念姿差點笑出聲，沈程亦是如此。
相時間不久，沈程卻瞭解江念姿的格，不喜歡佔便宜，尤其不喜歡佔病人的便宜。
可能就像說的，不能把風氣帶壞。
不然以後找醫生看病，都送禮怎麼辦？
看他媽吃癟，沈程笑得眼尾上揚。
江念姿抬眼時，正好和沈程對視上，兩人眼裡皆有笑意。
江念姿愣了一下，對他做了個口型：“不孝子。”
沈程看懂了的口型，對上璀璨如驕的笑臉，他像是失了智，居然覺得，罵他的樣子也讓他怦然心。
真是見鬼。
心唾棄，他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好心。
蔣新麗臉上掛不住，但能屈能，馬上顛顛地跑過去把包裹抱起來。
再回來時，眼神哀怨，像極了委屈的小媳婦。
“江醫生……你這樣不好。”
江念姿笑彎了眼：“阿姨，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幫助我，但是我已經收過治療費了，不能再額外收您的東西。”
蔣新麗腦子轉得快，看著江念姿那像雪糰子一樣雪白的，立刻有了主意：“你不是會做那啥白膏嗎？要不你做那個跟我換？”
拍拍自己的臉：“我也想像江醫生一樣，白白的。”
人無論多大年紀，都抗拒不了讓自己變得更好看的東西。
前些天帶著老爺子來看病，聽跟一個年輕孩子說話，蔣新麗那會兒就了心思，只是一直忘了。
江念姿這兩天歇在家裡，還真做了好多白膏。
以換，江念姿覺得可行。
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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