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高文疼得臉扭曲。
江念姿輕哼一聲:“別對我手腳,高文,要點兒臉。”
高文臉難看得要命,被一個生在牆上,毫無反抗之力,讓他覺得裡子面子都沒了。
他本就是懦弱之人,江念姿一強勢起來,他就開始害怕了。
但他寧願欺騙自己。
明明害怕,卻非要說:“算是我看錯你了,江同學,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找你,也不會再喜歡你。”
“最好這樣。”江念姿鬆開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塵,冷聲道:“被你喜歡,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要是弱一點,說不定當初就被他和高春紅給著嫁到他們家去了。
這樣的男人,就算真嫁了,也不見得他能對有多好。
收拾了人,江念姿揚長而去。
高文則灰溜溜地跑了。
江念姿看了眼時間,剛好到了給陳雪梅拔針的時間。
因為高文的出現,江念姿來到陳雪梅邊時,臉上的煩躁還沒收斂下去。
看臉不對,陳雪梅關心地問道:“江醫生,你咋了?發生啥事了?”
江念姿不會把自己的緒帶給病人,聞言,笑展開,溫道:“沒事,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那就是解決了,陳雪梅也就不再多問。
江念姿給敷完藥,趙芳如來拿白膏,江念姿取了兩瓶給,又給了陳雪梅兩瓶。
陳雪梅問:“我那兩套服,做好了嗎?”
是第一位客人,自然先做的。
江念姿道:“已經做好了,你去店鋪裡取就行了。”
陳雪梅應了一聲,去店鋪裡取服。
回到家裡,看到一對討厭的母子。
高春紅姿態自然地睡在家沙發上,就像這裡是家一樣。
問高文:“你這臭小子,早上是不是去找那死丫頭了?”
說起這件事,高文就來氣。
江念姿變了茬子,還學會了手腳功夫。
他不敢招惹,但是背後吐槽,他還是不怕的。
於是語氣十分激:“我是去找了,不過很不識抬舉,而且還很勢利眼,說看不上我的條件。呵,我家住縣城裡,爸媽都是廠職工,憑什麼瞧不起我?一個農村姑娘,我看長得好看才喜歡,還好意思嫌棄我?我就不明白了,我輸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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